。 三天了,从半山别墅的卧室逃出来,她像一只被猎犬围追堵截的惊弓之鸟,不断地更换着住处,用现金支付,不敢使用任何可能留下痕迹的电子设备。 身体深处残留的饱胀感和隐秘的酸软,如同跗骨之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几场暴烈而屈辱的交媾。 每一次肌肉的牵动,每一次坐下,都让她清晰地回忆起被不同男人贯穿、填满、甚至同时占据的可怕感觉。 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灼烧着她的神经,而更让她恐惧的是,那被强行唤醒的身体深处,竟会在某些瞬间,不合时宜地泛起一丝空虚的悸动。 她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走进浴室。温暖的灯光亮起,巨大的镜面映照出她此刻的惨状。 她猛地扭开头,不敢去看镜中那个眼神涣散、衣衫不整的自己。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拧开了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