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越界……喂……赵屿!” “为什么?”赵屿解开赵寄风的裤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下身,“非要有一个人,那人不能是我?当你的儿子很好,可……也不够好。” “人心不足蛇吞象。”赵寄风恶狠狠地盯着赵屿的眼睛说。 “是。” 赵屿笑了,俯身埋进赵寄风双腿间。 赵寄风简直惊恐,像受惊的鹿,如果他能跳起来。 除了惊恐,剩下的只有怒火。 震怒之余,赵寄风抓着赵屿头发的手指在颤抖,添了几分狼狈。 解开裤腰时,是个男人便清楚,赵屿将要做什么。只是赵寄风仍不敢相信,事情到底为何会发展到现在这种情况。 “软的。”赵屿盯着看。 赵寄风黑着脸,咬牙切齿:“废话。”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