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没有一丝空隙。皮肤贴着宫壁,后背贴着宫壁,蜷起的膝盖抵着宫壁,就连脸颊都紧紧贴着什么温热柔软的组织。每一寸皮肤都被那温度熨烫着,每一次呼吸胸腔都会挤上那层紧裹着他的肌肉,鼻腔里浸满魅魔宫腔的甜腻气息。他的肚脐处生出一条粗壮滑腻的脐带,扎根在面前的血肉墙壁里。 他想挣扎,但动不了。那肉壁像是活着的,没有缝隙,他刚试图伸展,它就收缩得更紧;他撑开一条缝隙,它就用更柔软、更湿热的力量把他压回去。那温度太高了,高到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被融化;那压力太密了,密到他的心跳和那肉壁的律动渐渐重合。 他在里面,在她子宫里面。作为一个精灵,他第一次有些慌了神。他想起前一天晚上在酒吧遇到的魅魔,她有碧绿色圆圆的眼睛和小翘鼻,笑起来比春天开的玛格丽特花还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