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舅舅,你的伤口还痛吗?” 来的时候她刚好碰见护士给尼尔的伤口换药,她第一次见这么可怕的伤痕,不禁感同身受地起了鸡皮疙瘩。 她受过最严重的伤是小时候骑自行车摔下坡,在镇上的诊所缝了好几针,那种痛感记忆犹新。 尼尔安抚地笑了笑:“已经没那么严重了。” 其实最折磨人的是伤口愈合时的阵阵痒意,还不能拿手抓挠,丑恶的伤口会流出黄色脓水。 尽管他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但忍受痛苦的能力似乎并不见长,常常因难以忍受的刺痒和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厉声尖叫而彻夜难眠。 他得转移注意力,通常来说,想象一些很不堪的低俗场景会比较有用,瑞蒙总是作为主角出现,像是在导演一部情色电影,一般没有其他配角,少数情况下是一些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