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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平和清澈,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裴玉朝有些不太确定:“这酒......”
沈琼芝道:“我让夏莲去拿来的。本想自己一个人喝,没想到她们多拿来一个酒盏,就给你也倒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厨房那边玫瑰卤放多了,今天这甜米酒味道和以前不太一样,不过也挺好喝的。
沈琼芝给自己又倒了一盏。
看着她喝欢情酒的模样,裴玉朝指尖轻抚着酒盏的边缘,目光意味不明。
沈琼芝发现了他的异常,道:“你要是不喜欢就放着吧,不用非得喝。”
裴玉朝道:“没有不喜欢,只是不太敢喝。”
沈琼芝疑惑:“你这般海量的人,还有不敢喝的时候?”
裴玉朝垂眸:“倒不是酒量问题。你也少喝些,身子刚好,我怕你受不住。”
沈琼芝笑:“你把我想的也太不行了。”
不过是甜米酒,哄小孩子的玩意,一整瓶都灌了她也没事,何况还给他也倒了些。
沈琼芝喝着喝着,忽然觉得身上不太对。
虽然如今天儿是有些微微热了,可晚上都是凉爽的,怎么一下子忽然变燥了好些?
她把外衫给解了,放在一旁。
裴玉朝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慢慢地把自己盏内的酒也饮尽。
没多久沈琼芝觉得还是热,可再解下去只剩小衣了。
即便是对着自己夫君,吃饭的时候只穿小衣也有点奇怪,于是她忍住了。
夫妻俩虽照常说着话,可沈琼芝今日格外容易走神分心,酒盏都有些拿不稳。
一会儿觉得天更热了,一会儿觉得夫君怎么越来越好看,目光忍不住在他身上流连。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有些轻飘飘的,思绪也有些跳脱起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沈琼芝脑子里浮现一个念头:今天这么热,他怎么还穿这么多,不热吗?
裴玉朝把榻桌挪开一些,对沈琼芝伸出手:“到我这边来。”
沈琼芝听话地扶住他的手,摇摇晃晃跌进他怀里。
“夫君,你怎么这么香?”她揽住他的肩,在他脖颈间轻嗅。
裴玉朝没有回答,而是轻解开她腰后的衣带,脉脉抚.弄着她莹润的雪背。
沈琼芝被抚得开始发颤,越发往他怀中蹭,渐渐有些忍不住,开始解他的外衫。
除了身体本能的想法,也有超出身体的想法:这么闷的天,不能热着他。
裴玉朝攥住她的手,轻声问:“想好了?”
沈琼芝不知道这问的是什么意思,停了一会儿后,挣脱了他的手继续解衣带。
事已至此,就没有什么继续忍耐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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