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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调查，等待他的是撤职和处分。 赵曼莉则被市立歌舞团直接开除，并且在行业内进行了通报。 她这辈子，恐怕都再也无法站上任何一个专业的舞台了。 至于那个被她当枪使的小助理，也被移交警方处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总，则更加凄惨。 在我授意下，几家与他有业务往来的银行同时对他催债，他本就岌岌可危的公司，一夜之间彻底宣告破产清算。 第二天，本地的晨报上，刊登了他因为非法商业竞争和恶意诽谤被提起公诉的消息。 一张小小的配图上，他被法警押着，头发花白，神情憔悴，再不见当初半分嚣张气焰。 这些人的下场，我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他们不过是我和王泠人生路上，几颗碍眼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