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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甚至都不用抬头,光听那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尖厉嗓音,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她手里切肉的刀没停,“咄咄”几声,干脆利落地切好半斤猪头肉,甚至还抽空给顾客浇了一勺红亮的卤汤,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皮。
人群被这一嗓子吼得有些发懵,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只见刘老太穿着件大红色的的确良外套,下身是一条并不合身的黑裤子,脚上踩着双崭新的黑布鞋,胳膊弯里还挎着个菜篮子。
那大红外套以前没见过,估计是王建国给她买的,穿在她那佝偻的身板上,活像个成精的大红灯笼,滑稽又扎眼。
但这会儿,没人敢笑。
因为刘老太那张脸上,五官都要挪了位,满脸横肉都在随着她的喘气一颤一颤的。
那双倒三角眼里射出的光,恨不得要在许南身上戳出两个血窟窿来。
在刘老太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王建国正黑着一张脸站着。
他今天穿了套深灰色的西装,腋下夹着个黑皮公文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因为母亲这一嗓子,此时正尴尬地推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里满是嫌弃,却又没有要上来阻止的意思。
“大家伙儿都来看看啊!”
刘老太见许南不搭理她,火气那是蹭蹭往上冒,把手里的菜篮子往地上一摔,拍着大腿就开始唱念做打,“这就是那个没良心的狐狸精!在我们老王家白吃白喝十年,这刚离了婚,就跑出来卖弄风骚!”
周围买卤味的女工大多是结了婚的,虽然爱看热闹,但听到这种脏话,眉头都皱了起来。
“大娘,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
刚才那个买猪头肉的大姐有些看不过去,“人家许南妹子凭手艺吃饭,这一大早就在这儿忙活,咋就叫卖弄风骚了?”
“呸!你懂个屁!”
刘老太一口唾沫啐在地上,指着那个大姐骂道,“你知道个啥?这小贱人心机深着呢!你们都被她这一副老实样给骗了!她在俺家的时候装得跟个哑巴似的,一出门就原形毕露!”
刘老太往前走了两步,那架势恨不得把脸贴到许南的案板上。
她死死盯着那个装钱的铁皮盒子,听着里面硬币碰撞的声响,心里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要是没离婚,这些钱可都是老王家的!都是她刘春花的!
“你说!是不是你个扫把星撺掇的?”
刘老太猛地一拍案板,震得上面的菜刀都跳了一下,“是不是你在背后嚼舌根,教唆建民跟家里断绝关系?啊?你个杀千刀的!那是俺身上掉下来的肉,平时最听话的一个孩子,咋就像中了邪一样,非要为了你跟家里闹翻?”
提到王建民,刘老太的眼泪那是说来就来。
虽然只有那么几滴,但配上那哭天抢地的嗓门,还真有点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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