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全滚落,就凝结成了冰。 浑身骨头像是被敲断了一般,我没有半分力气。 恍惚得让我以为这五年只是一场梦境,我或许早就死在了雪山里。 忽然间,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格桑……” 我张嘴想要回应,可意识已一点点被寒风侵蚀殆尽,陷入黑暗。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房间里只有阿成。 阿成是跟了我爸多年的保镖,像哥哥一样看着我长大。 此刻他眉头紧皱:“大小姐,我带来的医生已经给您打了特效退烧药,您这种情况要是再不及时治疗,很有可能转成肺炎,您今天就跟我回去吧?” 一旁的炭火盆里火焰声噼啪作响。 我失神了一瞬,意识才回归:“是谁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