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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闪过一丝慌乱,萧烬寒默默地移开目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玉珠跌坐在地上,捂着胸脯喘着粗气:“可吓死奴婢了。”
南宁抬头,望着男人挺拔的身姿,浅浅一笑:“你瞧,鱼儿这不就上钩了?”
玉珠嘟囔道:“什么鱼儿,分明是老虎嘛!”
接下来的三天,南宁真的在御花园里修剪起花草。
她还记得幼时,娘亲把院子里那几株君子兰养得又高又壮,王氏登堂入室以后,占了娘亲原本的院子不说,还让人铲去了娘亲最爱的花草。
她学着记忆中娘亲的样子,给花儿翻土、施肥、浇水,乐此不疲,日复一日。
萧烬寒这边,封了一个吴美人以后,相继又封了一个庄才人、姜贵人,其中,姜贵人位份稍许高些。
南宁每日与御花园的花草相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无比充实。
某天午后,南宁正躲在树荫下小憩,御花园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准确点说,是两位。
太后冷着脸走向南宁,让身边的嬷嬷将南宁唤醒,南宁睡眼惺忪,见太后一脸愠色瞪着自己,一旁的文贵妃也是一脸不快。
南宁:“臣女参见太后娘娘,参见贵妃娘娘。”
玉珠:“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参见贵妃娘娘。”
太后冷哼一声:“你这小日子过得倒是悠闲,和你同批入宫的秀女已经有好几个得宠的了,你呢,你当初怎么答应哀家的。”
南宁垂着脑袋,微风拂过,吹起她的发丝,携带着阵阵花香。
文贵妃为之一愣,她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个秀女的确是有几分姿色的。
“太后娘娘,这事儿,急不得。”
太后冷声道:“别想糊弄哀家。”
南宁:“臣女不敢,臣女如今在御花园当差,就是陛下下的旨。”
文贵妃诧异道:“陛下让你来御花园理花?陛下为何这样做?”
南宁眨巴着那双小鹿似的大眼睛,故作天真地说:
“因为陛下看重臣女呀!”
太后气急反笑:“看重你,看重你派你来御花园当花匠,真看重你,你现在应该在龙榻,而不是在这儿剪剪花儿,晒晒太阳。”
南宁垂下头:“明明是您告诉臣女,陛下经常来御花园的呀,臣女照做了,怎么太后娘娘反而不高兴了?”
太后这辈子都没这么无奈过,疲惫地挥挥手:
“你去禀告陛下,南秀女弄坏了哀家最喜爱的金牡丹,打理不利,哀家带她去静心堂悔过了。”
太后话音刚落,两个嬷嬷上前将南宁连搀带拽地扶了下去。
玉珠急得都快哭了,偏生文贵妃还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说:“太后娘娘这是在帮你家主子呢。”
太后将南宁带回去以后,便将人关到了慈宁宫偏殿的佛堂,还专门派了两个嬷嬷看守。
“太后娘娘说了,陛下若是一直不来,您便一直待在里面吧。”
南宁欲哭无泪,心想:这太后娘娘也太沉不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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