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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赫连鸢喜欢当女菩萨,励志要给全天下的穷苦男人一个家。
于是,她不仅将东宫所有宫女强配给街头的乞丐,
甚至逼着太子断欲,只为让那他能和那些穷得娶不上老婆的男人共感。
她将我贬为贱奴后,转头坐上了本应属于我的太子妃位:
“妹妹,这肮脏的太子妃,姐姐代你受了。”
趁着她去街头跟乞丐睡大通铺的间隙,我在身上涂满了催情的玉肌膏。
将夜明珠含在唇间,直接跨坐到了太子身上。
“殿下,她不要的泼天富贵,奴用身子来换可好?”
看着这尊贵无双的男人在我裙下失控地红了眼眶,我心底涌起畅快:
【好姐姐,你弃如敝履的无价之宝,妹妹我笑纳了!】
一年后,当我抱着刚满月的皇长孙坐上金镶玉的软轿时。
赫连鸢却突然在城墙上剥光了自己的衣服,歇斯底里地冲着太子尖叫出声
那晚,太子咬破我的肩膀。
事后他翻身下榻背对我整理衣袍。
“你若敢对外说半个字。”
他头也没回,语气冷漠。
“本宫会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东宫的獒犬。”
房门被合上。
我从床榻坐起揉捏酸痛的手臂。
床头搁着装有翡翠耳坠的锦盒,这便是封口费。
我把耳坠塞进袖口,牵起嘴角。
殿下,您多虑了。
我又不是来跟您谈情说爱的。
我要的,只是您这个身份播种的种子。
三天后,赫连鸢从城外乞丐窝回来。
东宫的丫鬟婆子躲得远远的,捂住口鼻不敢出声。
这位可是赫连家嫡出大小姐,当今太子妃。
满朝文武都要恭敬喊一声娘娘的主儿。
赫连鸢一进东宫便皱起眉头。
“谁烧的炭?”
无人回应,她抬腿踢翻廊下的铜火盆,炭火散落满地。
旁边小太监被烫出水泡,捂着胳膊不敢吭声。
“一盆炭火,够城外三户穷人家烧一整个冬天!”
她打量缩在角落的宫女太监,撇开嘴大声指责。
“你们一个个穿金戴银,外面的百姓呢?在雪地里啃树皮吃观音土!”
“不觉得恶心吗?!”
她的目光扫视众人,最后停留在我的身上。
“脱了。”
我抬头看她。
“太子妃,外面在下雪”
“本宫让你脱你就脱。”
赫连鸢走近低头俯视我。
“你不过是个冒充赫连家血脉的假千金,用了我们赫连家的衣、吃了我们赫连家的饭。”
“现在本宫让你把衣裳还回来,你还敢多嘴?”
她伸手扯开我的衣襟,将衣裳剥下扔给门外跪着的乞丐。
我冻得抱紧双臂,浑身发抖。
太子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我蹲下身子,指甲陷入皮肉。
我的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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