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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赫连鸢恢复权柄那天起,东宫的风向彻底变了。
之前太子安排伺候我的四个嬷嬷,被赫连鸢以东宫人力不足为由调走了三个。
剩下那个年纪最大的王嬷嬷,一个人忙里忙外,累的腰都直不起来。
连我吃的饭菜也变了。
说是孕妇饮食清淡为宜,桌上重新出现了糠菜粥和咸萝卜。
我去找太子。
太子正在书房批折子,见到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知道。”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但阿鸢,太子妃如今是恢复了正位,她管东宫内务名正言顺。”
“而且母后也发了话。”
他没有再说下去。
我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可悲的让人发笑。
他分明知道赫连鸢在做什么,可他就是不敢翻脸。
因为赫连鸢手里捏着流民和民心,皇后也站在了赫连鸢那边。
他这个太子,被一个女人拿捏的死死的。
“行。”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了。
从那天开始,我不再指望任何人。
我拿出了藏在衣服里的那对翡翠耳坠,也就是太子那晚留给我的封口费。
让王嬷嬷偷偷拿出去换了银钱,一半用来买补品药材,一半用来买通产房的接生嬷嬷。
我亲手给自己熬补汤,亲手给自己扎稳胎的针灸。
赫连鸢不知道的是,我这个假千金在被赫连家认回之前,在乡下跟着一个赤脚郎中长大。
一手针灸和草药认的比太医院那帮人强。
怀胎九月。
我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了。
赫连鸢对我的态度却忽然变得异常温柔起来。
她经常来内殿看我,端茶送水,嘘寒问暖,笑容满面。
“姐姐辛苦了,等孩子生下来,我一定当亲生的来疼。”
她握着我的手,眼睛里充满了慈爱。
“到时候你想走想留全凭你心意,殿下和我绝不会亏待你。”
我看着她的笑脸,笑着点头。
“多谢太子妃。”
等她走了,我翻过手掌看了看。
她刚才握我手腕的时候,指甲无意间划过了我的脉搏处。
那力气拿捏的很精准,这不是握手,而是在确认我脉搏的位置。
产房里动手,最快最隐蔽的方法,就是在产后虚脱时掐断脉搏,伪装成血崩。
我把手收回袖子里。
赫连鸢,你什么时候动手,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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