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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骧走在最前面,绣春刀出鞘,刀身压低。
左依拖着伤腿跟在右侧,单手摸着腰间短刀。
老张护在孙冉身边,钝刀横在胸前。
三座营帐呈三角形排列,帐门全部敞开,帐帘松松垮垮搭在两边。
月光照进最近一座营帐的帐门。
里面没人。
地面铺着一层旧羊皮毯子,角落摞着几只木箱,一口铁锅扣在地上的石堆旁。
毛骧侧身钻进帐内,刀尖在帐篷角落扫了一圈。
空的。
他蹲下来,掀开一只木箱的盖子。
月光照不进箱底,毛骧把手伸进去,摸到了硬邦邦的长条状物体。掏出来,凑到帐门口的光线下。
牛肉干。
一根,两根,三根……整整一箱底,码了几十根。
“有吃的!”毛骧压低声音喊。
老张第一个冲进来。
看到毛骧手里那根牛肉干,老张的眼珠子差点弹出来。他一把拿起一根,牙齿切上去,咬下一大块。肉干硬得像石头,在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可那股咸腥的肉味一涌上来,老张的喉结就开始疯狂上下滚动。
“往身上塞!快!”左依挤进帐篷,也抓起肉干往怀里揣。
孙冉进来得最晚,左手不方便,他把衣襟撩起来兜成一个口袋,老张往里面扔肉干,一根一根码进去。
“另外两个帐篷也去看看!”孙冉说。
毛骧点头,猫腰钻出帐门,快步窜进第二座营帐。
左依进了第三座。
老张继续翻箱子,把最后几根肉干抠出来,全塞进了孙冉的衣兜里。
“毛大人!”左依的声音从第三座帐里传出来,压着嗓门喊,“过来!”
毛骧从第二座帐里钻出来,眨眼就闪进了第三座。
孙冉和老张跟过去。
帐篷角落里,左依蹲在一只皮箱旁边,箱盖掀开,月光照进去——
水囊。
整整齐齐码着五只鼓鼓囊囊的水囊,皮面上还挂着凝结的水珠。
满的。
毛骧的手抖了一下。
他伸手拿起一只,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水腥味,带一丝皮革的臭味。
水,没掺东西。
“五个!”左依咧开嘴,牙齿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全是满的!”
毛骧拎起水囊,手在发抖。
不是冷,不是怕。
是兴奋到极致的那种抖。
“快拿走。”毛骧把水囊递给老张。
老张双手接过,塞进怀里一只,又去抓第二只。
毛骧抓了两只挂在腰间。
手刚碰到第三只。
声音从帐外传来。
不是风声。
是马蹄声。
毛骧的手僵住了。
马蹄声从东侧传过来,沉闷、密集,碎石被踩碎的声响连成一片。
不是一匹马。
不是两匹。
毛骧的耳朵动了一下,他在那个声音里分辨出了细微的差异——蹄铁的节奏、马身的重量、碎石被压碎的频率。
十匹以上。
帐篷里的空气凝固了。
左依抬头望向帐门方向,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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