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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长陵看着烛光下,那张楚楚动人的小脸儿,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苦守三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是不是该喝合卺酒了,殷长陵?”
涂山灵兮大婚前,看着殷长陵亲自督察大臣筹备大婚,倒是也跟着学了一些婚礼流程,知道丢了盖头就是要喝酒的。
她睁着自己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向殷长陵询问着,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仿佛是在诱惑着男人。
殷长陵本来就对她痴迷着,受不了涂山灵兮的“引诱”,一时冲动,所有的血液往小腹冲去。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独自饮下合卺酒后,就对着涂山灵兮的唇,猛的喂了下去。
“唔——”
涂山灵兮蓦然睁大了眼,醇香浓郁的酒气充斥在她的口中,只是这次的酒,好像多了几分辛辣的感觉,让她喉咙都痛了。
殷长陵却没停下来,他的眼里满是掠夺和侵略,眼角的那颗红痣仿佛遇到什么刺激,更加妖冶。
他本来早就受不住了,三年零三个月未近女色,孩子都能上朝了,可他才碰过涂山灵兮一次。
经历过大风大浪,只有一人,能抚平他暴虐躁动的心,就是眼前的这位,时时刻刻都能勾动他心的人。
殷长陵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唇炙热而又滚烫,烫的涂山灵兮止不住地想要后退。
“别,你冷静一下,殷长陵——”
涂山灵兮浑身发软,好不容易找到空隙,小手抵住男人的胸膛,气喘的说着。
她的声音带着些哑意,眼神里还残存着一丝清明,微恼地瞪了男人一眼。
不过涂山灵兮不知道,她那小眼神儿就跟带了勾子一样,瞪人一眼,就快把殷长陵的魂儿勾断了。
殷长陵身子温度不但没低,反而更高了,尤其是呼吸,更是滚烫的吓人。
“兮儿,你欠孤三年的,让孤怎么冷静,还是乖乖躺下来,补偿补偿吧。”
殷长陵的话引起了涂山灵兮的不满,这人怎么回事啊,以前那是以前不懂事,才会和他有过私情。
小狐狸的世界里,总是有一百个说法儿给自己辩解,她知道那是不对的。
毕竟万俟瑾千万次警告过,让自己远离殷长陵,但那时她向往自由,忍不住跑出灵山去找了殷长陵。
涂山灵兮仍旧推拒着,她说起这个可就后悔了,开始大吐苦水。
“那是我错了,当初就不该招惹你的,哼哼,若是不见你,就没有后来这么多事儿了!”
“?”
殷长陵本来就浴火中烧,如今涂山灵兮还拿这话激他,这不是故意刺激的他吗?
他被激的眼都红了,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热意,仅仅是呼气,都能烫得女子一个激灵。
“兮儿后悔了是不是,那孤就让你好好重温那一次,多后悔,那就多几次。”
殷长陵这样的表现,在涂山灵兮眼里,就跟化作了一个大魔头一样,处处散发着咄咄逼人的气息。
不过,没等涂山灵兮逃走,男人就猛地抓住她的脚腕,皓白的脚腕如藕段一般,在男人的大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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