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四
热气不知何时从四面八方涌来,灼烧着四肢百骸,祁果难受的皱起眉,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抹乌青的残影,紧紧包裹着她,渐渐令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缓过神,眼前逐渐清明,周围空无一物,只余身下一处望不见尽头蓝色浅滩。
忽地,后颈处传来一阵刺痒,往后一摸,触到一块冰凉湿滑的硬物,细长的舌头轻轻舔弄着她的掌心,沿着手腕盘旋而上,祁果受不住,猛地回头一看——
生着乌青蛇鳞的硕大蛇头距她不过咫尺,湿冷的吻部讨好地蹭着她的鼻尖,由于体型过于庞大,它小心翼翼的吐出蛇信子舔舐她脸上的伤口。
金黄色竖瞳里映出祁果红润完好的面庞,它磨了磨自己的利齿,野兽的本能催促它将这人一口吞下,可属于娘亲的气息却是盈满鼻尖,嘴里生出唾液,它难受得只得不停舔吻她的面庞,巨大的蛇身盘踞在她周围,渐渐收紧。
祁果睁着迷蒙的眼,眼眶中蓄着泪,她蓦地伸出手,触碰它的吻部,湿滑的触感惹得她心底止不住颤动,“幽淮……”
巨蛇难耐地缠紧祁果,蛇信子不停抽动,发出嘶嘶声响,粗壮的尾部从她腋下穿过,划过柔软的胸脯,一路往上圏住她纤细的脖颈,迫使她仰头。
“嘶嘶——”
蛇信子扫过祁果殷红的面颊,在她鼻尖处捻弄,又既而舔吮她的嘴角,她刚想偏头,蛇信子猛地从中探入,惹得身下人一阵惊颤,使得夹着它蛇身的纤细双腿骤然收紧。
它听到娘亲低低呻吟,尾音发颤,索性便用力缠住她软烂的小舌,尾部止不住地在她背部摩挲着。
“唔唔……”思绪似乎都被口中那条细长的蛇信子给搅乱了,空气被攫取,五感渐渐迟钝,腿心用涌出的蜜液打湿了底裤,她颤抖地收紧环住蛇身的双腿,脚趾蜷缩颤抖。
湿冷的尾部从脊背一路向下,擦过柔软的臀瓣,又复而圏住她的纤腰摩挲,在小腹停留徘徊,尾部突然抬高,似是寻到了某种猎物,突然探入她双腿之间的隐秘,扫过花蒂直指那尚未被人探寻的入口。
祁果害怕的往远处爬,却是被巨大的蛇身紧紧束缚住,她的双腿被迫抬起,底裤早就不知何时消失不见,眼中泪花闪闪,急得快要哭了,“不要……唔……”
巨蛇用吻部蹭着祁果的嘴角,吐出蛇信子,讨好地舔着她因恐惧而紧闭的唇瓣,粗壮的尾部按压着肉珠,上下滑动,在穴口处就着分泌的爱液戳弄摩擦。
冰凉的蛇鳞剐蹭着穴口,带来密密麻麻的痒意,陌生的快感几欲将祁果吞没。
祁果不过及笄年岁,从不知晓男欢女爱之事,第一次便是同野兽交欢,她受不住,不消片刻便抖着腿泄了身。
大蛇金黄色竖瞳愈发明显,嘶嘶声又重又急,眸色一沉,粗壮的尾部顺着湿滑的爱液猛地插进初生的穴口,祁果尖叫着咬住大蛇吻部下的软肉,浑身抽搐着夹紧蛇尾,呜呜哭出声了。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