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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把我一起绑来?
黑帽女狠狠地踹了我一脚,双眼猩红:“叫什么叫!要怪就怪你老婆蒋大状!”
“她不是爱在法庭上,高高在上,事不关己,侃侃而谈吗?”
“那好,我也让她尝一下,家破人亡,失去自己老公的感觉!”
我挣扎着被塞进一个破箱子里。
箱子盖猛地关上!她留了条缝,在我眼睛处。
没过多久,蒋清欢来了,她们攀扯着,黑帽女把陈宥安踢给她。
“卷宗留下,你可以滚了。”
蒋清欢丢下卷宗,扶着狼狈的陈宥安就准备离去。
我拼命晃动箱子,‘呜呜’悲鸣声从缝隙透出去。
蒋清欢!救我!
我拼命在内心呐喊。
蒋清欢动作顿下,往缝隙看过来,我红着眼眶对上她望过来的视线。
蒋清欢……救我啊……
可蒋清欢收回视线,扶着陈宥安大步离去。
我就这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我也停止了晃动箱子,全世界都好像安静下来了。
然后箱子被翻开,女人的手遏住我的脖子,刀在我的气管上……一划。
想到这些,我浑身发冷,一阵欢快的手机铃声让我猛地回过神来。
看向蒋清欢手边。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陈宥安。
那三个字,像是透过那电子屏幕,化作一把活生生的箭刺向我。
我下意识要出声,蒋清欢对我比了一个住嘴的姿势。
像是一道命令,砸在了我喉间,我竭尽全力想要反抗,可长时间的顺从,让我发不出声音。
蒋清欢接起电话,向来冷的目光,变得和煦柔软。
“宥安?”
陈宥安哽咽的声音响起:“清欢,我好害怕,我一闭眼就想起,那天被绑的样子!”
“清欢,我好害怕,你来陪我好不好?”
“好,我这就来。”
蒋清欢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我叫住她:“蒋清欢……”
她却根本没理我,只丢下句:“宥安昨天遭遇了bangjia,情绪不好,我要去看他。”
话落,门被重重砸上,砸在我心上。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极速地敲着,时间空间好像在压缩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把饭菜倒进垃圾桶,没有洗碗,而是坐在沙发上。
对于蒋清欢一言不合转身就走的剧情,我都不知道自己经历过多少次了。
一次、两次,不,是数不清的次。
从陈宥安留学回港城后,蒋清欢就好像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我这,一半在陈宥安那。
我和蒋清欢相识,是在一次相亲上。
那时我不厌其烦的应付着家里介绍的人,打算走个过场就走。
可是,风铃声响动,蒋清欢带着一束花出现在我面前。
“沈砚辞?”
我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同校法学系鼎鼎有名的大才女,法学系主任得意非常的关门弟子,蒋清欢。
我实在诧异,蒋清欢居然会记住我,一个在学校似有若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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