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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心里痛苦,面上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
宋砚礼似乎对她的乖巧很满意,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早点休息。”
第二天晚上,宋砚礼带着盛装打扮的沈晚,出席了一场奢华的生日宴。
直到走进宴会厅,看到那个穿着白色礼服、被众人簇拥着、如同公主般的寿星时,沈晚才彻底明白,宋砚礼带她来这里的真正用意——羞辱。
寿星是舒杳。
宋砚礼真正喜欢的人。
他带着他的妻子,来参加他心上人的生日宴。
沈晚跟着宋砚礼进去时,舒杳正站在楼梯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礼服裙,像只高贵的白天鹅。
看见他们,舒杳笑着迎上来:“砚礼,晚晚,你们来啦。”
宋砚礼点点头,把手里的礼物递给她:“生日快乐。”
“谢谢。”舒杳接过,然后很自然地挽住宋砚礼的手臂,“砚礼,陪我跳开场舞吧?像以前一样。”
宋砚礼看了沈晚一眼。
沈晚别开视线。
“好。”宋砚礼说。
他松开沈晚的手,跟着舒杳走向舞池。
音乐响起,他们相拥而舞,男的英俊挺拔,女的娇美动人,舞步默契,仿佛天生一对,周围的宾客纷纷投去或羡慕或了然的目光。
沈晚被独自留在原地,像个突兀的摆设,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带着探究、同情或幸灾乐祸的视线。
就在这时,一杯香槟递到了她面前。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
梁慕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一袭酒红西装,衬得那张英俊得极具侵略性的脸越发俊美。
沈晚接过酒杯,手指在颤抖,而后,缓缓转头,看着梁慕。
这张脸英俊,深邃,痞帅,和宋砚礼的清冷矜贵完全不同。
她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白天清冷守礼的宋砚礼,一到晚上就像变了个人,热情,霸道,极具占有欲。
现在她明白了。
因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别介意,”梁慕笑着说,“砚礼和舒杳从小关系就好,每年舒杳生日的开场舞都是和砚礼一起跳的。习惯就好。”
沈晚没说话。
她看着梁慕的眼睛,忽然发现,他看着舒杳的眼神,和宋砚礼一样,充满了占有欲和喜欢。
“我先上去送礼物了,”梁慕说,“你在这儿吃点东西,垫垫胃。”
他拍了拍沈晚的肩膀,动作很自然。
可沈晚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躲开。
梁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了?这么怕我?”
沈晚没说话。
梁慕也没在意,转身走向舞池。
沈晚看着舞台上的三个人,宋砚礼,舒杳,梁慕。
他们站在一起,说笑着,像一幅完美的画。
而她,像个误入的局外人。
就在这时,几个女人朝她走了过来。
是舒杳的闺蜜团。
为首的那个叫林薇,舒杳最好的朋友,一直看沈晚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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