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珩说还会再来,但谁也没想到,这个“再来”来得这么快。
三天后的傍晚,苏绾绾正在院子里算账。最近姻缘坊的生意越来越好,上门求亲的人络绎不绝,她每天从早忙到晚,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萧景珩坐在她旁边,帮她核对各家小姐公子的生辰八字。他记性好,看过一遍就能记住,苏绾绾有时候偷懒,就直接问他。
“周家小姐和赵家公子,八字合不合?”
“合。”萧景珩头也不抬,“周小姐火命,赵公子木命,木生火,旺夫。”
“那李家呢?”
“李公子水命,水火相克,不合适。”
苏绾绾在本子上记下来,嘴里嘟囔:“你怎么什么都记得住?”
萧景珩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在那个故事里,这些都要学。”
苏绾绾想起他说过,在那个被废弃的故事里,他是太子。
太子啊。
那得学多少东西。
她正想说什么,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抬头一看,阿珩站在门口。
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还是那张跟萧景珩一模一样的脸,可这一次,他手里提着两包东西,看起来像是点心。
“来蹭饭。”他说,扬了扬手里的纸包,“带了礼。”
苏绾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进来吧。”
阿珩走进院子,四处看了看,点点头:“你这地方真不错,比我的破庙强多了。”
“你还住破庙?”苏绾绾问。
阿珩笑了笑:“不然呢?又没地方去。”
萧景珩站起来,看着他,没说话。
阿珩走到他面前,两人面对面站着。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穿着青衫,一个穿着月白长衫,一个眼里带着点疲惫和玩世不恭,一个眼里带着点警惕和复杂。
苏绾绾站在旁边,总觉得这场面有点诡异。
“别紧张。”阿珩对萧景珩说,“我真是来蹭饭的。”
萧景珩沉默了一会儿,侧开身:“坐吧。”
阿珩在石凳上坐下,把点心放在桌上。苏绾绾看了看,是醉仙楼的桂花糕和枣泥酥,都是京城有名的点心。
“你哪来的钱?”她脱口而出。
阿珩看了她一眼,笑了:“帮人写了几天字,赚的。”
苏绾绾想起萧景珩也说过类似的话。
这两人,还真是……
春杏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阿珩,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
“姑、姑娘!这、这怎么又来了一个?!”
“没事。”苏绾绾说,“多做两个菜。”
春杏一步三回头地缩回厨房。
阿珩看着她的背影,笑了:“你这丫鬟挺有意思。”
“别吓着她。”苏绾绾说。
阿珩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