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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漪刚要开口,秦若汐便红着眼眶,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挡在萧挚面前,哭着说:
“王爷!别怪姐姐!是若汐自己不小心……不关姐姐的事!一点点小伤而已,没关系的!姐姐能让我住进来,我已经感激不尽了,不想再因为我,让你们夫妻失和……”
她哭得楚楚可怜,字字句句都在为洛清漪开脱,却更坐实了洛清漪暗中下手的罪名。
萧挚听后,眼中对秦若汐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他揽住她单薄的肩膀,声音放柔:“若汐,你就是太善良。”
他转向洛清漪,语气重新冷硬下来:“洛清漪,这一次看在若汐为你求情的份上,我不深究。但你记住,下不为例!”
说完,他转身离开,却在要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踹翻了墙角烧得正旺的炭炉!
“哐当——!”
沉重的炭炉翻倒,烧得通红的炭块和滚烫的灰烬四散飞溅!
洛清漪就站在不远处,躲避不及,好几块滚烫的炭火和火星直接溅到了她的裙摆和裸露的脚踝上!
“滋啦——”皮肉灼伤的轻微声响。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来,洛清漪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
萧挚却看也未看她一眼,护着秦若汐,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仿佛身后那个被烫伤的人,与他毫无干系。
“王妃!”疏影惊叫着扑上来,手忙脚乱地拍打她裙摆上的火星,又赶紧去打水拿药膏。
看着洛清漪脚踝上迅速红肿起泡的伤口,疏影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王爷他……他怎么可以这样不小心,他就算没看到您站在旁边!也该听到您喊疼了,竟连头都没回一下!”
洛清漪由着她上药,疼痛让她的指尖微微发抖,可她的声音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的疲惫:
“他是故意的。”
疏影愣住了:“……什么?”
“他踹翻炭炉是故意的,烫到我是故意的,听到我疼却不回头……也是故意的。”洛清漪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他的性子,伤了他心尖上的人,怎么可能不追究呢?”
他曾是那个伤了他爱人一根头发,都要与人拼命的萧挚。
而她,当初是被他捧在心尖呵护的爱人,如今,却变成了他要与之拼命的人。
这身份的转换,多么讽刺,又多么……荒唐。
她闭上眼,将涌上眼眶的涩意逼了回去。
也好。
痛得再狠些,断得也更干净。
接下来的日子,洛清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疏影偶尔从外面回来,会带回一些消息。
比如王爷陪秦姑娘游湖了,比如王爷寻了江南的厨子专门给秦姑娘做家乡菜,比如王爷将库房里一匹罕见的月光锦赏给了秦姑娘做衣裳……
若是从前,听到这些,洛清漪定会心如刀绞,彻夜难眠。
可现在,心里那潭死水,连一丝涟漪都惊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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