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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是不是因为伤心了故意想让女主吃醋啊?】
【肯定是啊,今天赐婚的事情女主把他心都伤透了,难过死我了。】
【等等,男主脸色好像不太对……他怎么朝这边看来了?】
谢云桑一顿,下一秒,背后就传来了谢霁安的声音。
语调是她从未听过的冷硬。
“诏狱的人说,是长乐郡主的人去打了招呼,所以他们毁了沈姑娘的腿。”
谢云桑瞳孔骤然一缩,她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谢霁安站在原地,他看着她,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只剩下沉沉的失望。
“谢云桑,我自幼授你诗书礼仪,教你明辨是非、修身持正。”
“难道就只教会了你,如何依仗权势去欺凌一个无辜的弱女子?”
谢云桑深吸口气,直视他的眼睛:
“我没有干过这种事,也没让人动过沈姑娘。”
“我再是嚣张跋扈,也不会用这种法子去害人。皇叔,你就这般信不过我吗?”
谢霁安怔了一下,就在这时,沈清漪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哽咽。
“王爷,我没事,都怪我占了您未婚妻的身份。”
“郡主或许也只是因为太喜欢您了,她年龄尚幼,又受了身边丫鬟蛊惑……”
此言一出,谢霁安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够了。沈姑娘不必再为她开脱。”
“只是因为嫉妒就毁了别人的腿,来日是否还要害人命?”
他不再看谢云桑,转向侍卫,声音斩钉截铁:
“将郡主身边的恶奴拖下去,杖责五十,以儆效尤。让所有人都看看,靖王府容不得这等心术不正之人!”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便要去拖阿槿。
“住手!”
谢云桑猛地跨出一步,挡在阿槿身前。
“皇叔认定是我因嫉生恨,指使阿槿去害沈姑娘,是不是?”
谢霁安抿唇不语。
谢云桑忽然笑了,那笑比哭还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嘶哑:
“是不是只要我证明,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喜欢你,不会再缠着你,不会再因任何女子接近你而心生嫉恨……皇叔就会信,今日之事,非我所为?”
谢霁安瞳孔几不可查地一缩。
沈清漪眸光一闪,柔柔开口道:“这种事情,如何能证明?”
谢云桑抬手,拔下了发间的一支木簪。
她的指尖抚过簪头那朵粗糙的棠花,这支簪子是谢霁安刻坏了上百斤木料后唯一的成品。
是他给她的及笄礼,她从得到后就没舍得离身过。
“咔嚓。”
一声脆响,木簪应声而断,裂成两截。
谢霁安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面色一瞬发白。
谢云桑没停,她取出来一个小匣子。
谢霁安认得。
里面没有珠宝,只有一打发黄的宣纸和画卷。
她没有片刻停顿,将那一沓纸全部丢进了取暖的火里。
热浪扑在她脸上,熏得她眼睛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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