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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东文在侧花园的亭子里背着手赏花,站在他身后的,是难得进寝殿一次的钟礼林。
这段时间以来,韩东文一反常态地频繁与三司接触,接连干出若干大事,时机上又都颇为要紧,基本上连经太书阁的手的时间都没有。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这位阁监实在没有什么插手的余地。
直到韩东文的一通操作结束,在短短几日中接连招引异人、打进白兰山夺回蒂尔达大公,西亚教会与泗蒙关系彻底闹僵,双方如临大敌的现在,韩东文才第一次将他招进宫内。
为了什么呢?
钟礼林这样想着,望着韩东文。
他只觉得面前这个悠然赏花的殿下仿佛有许多地方都在无声无息地改变,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
等到回过神来的现在,钟礼林才发现韩东文要做的事情,竟然七弯八拐地大多做成了,这给了他一种近乎荒唐的错觉,仿佛事情原本就该如此进行似的。
但是从什么时候殿下忽然变了呢?
是从寝殿浴血之后?
不,还要更早,是从出访西亚之后吗?
钟礼林想不通,他同样想不通的,还有为何殿下今日要将自己招进宫中。
“钟礼林,你看这花叫什么花?”
韩东文随口一问,钟礼林眼神微愣,答道“殿下,臣不通园艺花材,唤不出名来,惭愧。”
韩东文一笑,摆了摆手“无妨,你毕竟不是园丁,是个阁监嘛。”
钟礼林听罢抬起头来,有些讶然地看着韩东文。
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不复杂,他听得懂殿下有意提醒自己尽阁监之责。
既然提醒自己尽责,那意思是眼下自己有所失职?
“前日国兵总司进宫禀报军情,太书阁老文永行同行,你可知我们谈了些什么?”
韩东文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钟礼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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