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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紫坐直身子,喊了风澹渊一声。
风澹渊放下水壶过来,她直接将手机递给他:“上次说要请林冲吃个饭,也一直没请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风澹渊回她:“他是我来这里第一个碰到的人。脑子虽然不聪明,但心肠不错,开车送我到申城。那日桥上发生baozha,他的车也给炸没了,怎么说呢?人比较衰。”
“衰”是风澹渊在电视里看到的词。
魏紫吃了一惊:“他把你送到申城,还搭进去一辆车?”
风澹渊想了下,虽然那辆车不是他炸的,但结果确实像魏紫所说,是送他来申城才毁的,便如实照答:“嗯。”
魏紫指着微信上的一串数字说:“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在路上花了他不少钱,所以才打了两万,如果还有一辆车,那这些钱肯定不够。不过,这两万块他也没收……这个忙,我得帮。”
她从风澹渊手里取回手机,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林先生你好,我是魏紫,我先大致了解下,你母亲现在是什么状况?”
魏紫向林冲问一些细节,但明显的,林冲除了知道他母亲心脏不好,又拖着不愿意去看病,无法再提供更多的信息。
魏紫略一想,便道:“你看好不好,明天你直接带你母亲来中南医院心外科?行,那就明天早上9点,我们在心外科碰头。”
等放下电话,魏紫说:“你的运气真不错,遇到了一个老实人。”
“他要不是老实人,我也不会搭他的车。”风澹渊回了一句,又道:“所以明天你要去上班了?”
“嗯。你跟我一起去,了解了解现代的医院?”魏紫建议。
“好。”风澹渊应下。
*
第二日八点整,魏紫和风澹渊抵达了中南医院。
“魏医生,早!”助理小叶子朝气满满地向魏紫打了个招呼,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魏紫身边带着口罩的高个男子身上:“魏医生,这位是?”
“我先生。”魏紫换好白大褂,对一脸茫然的小叶子说:“今天我有位重要的病人要看,暂不挂号。”
“哦,好的。”
小叶子懵懵地走出了办公室,十分怀疑自己的记忆:她明明记得魏医生的个人资料里,“婚姻”状况填的是“未婚”呀,而且也没听说过魏医生有男朋友。
先生?这是“丈夫”的意思吧?
“我记得你以前是做法医的?”风澹渊坐在她对面,问她。
魏紫一边盯着电脑处理一些这几日积下的工作,一边回他:“嗯,做过几年法医。可去了千年前之后,想明白了一些事——”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认真说道:“既然我有能力救活人,那做医生更有意义一些。言笑的手机里有未来几十年的医学书刊,也有我未来的选择,如果说以前还会任性地去逃避些什么,现在这些都不存在了。
“我会比言笑手机里的Ashleywei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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