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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为欢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我想写啊!”
南溟微微颔首:“既是如此,那郡主只要自己写得痛快高兴即可,无需在意销量,也无需关心看官喜不喜爱。”
“可那样我又不甘心,我希望我写得痛快,也希望看官喜爱啊。”风为欢脱口而出。
“这样啊……”南溟思忖一番,实话实说:“也不是不能兼得,比较难。”
“连你都觉得比较难啊……”风为欢眉头蹙得更紧了。
“我先看看你的话本,如何?”南溟建议。
“好。”能得畅销作者指点,风为欢整个人又燃起了斗志,赶紧喊了七巧进来,让她去对面书肆买一本。
七巧吃得好睡得香,健步如飞,南溟一盏茶还没喝完,她已经恭恭敬敬地地将话本递了过去。
“南大人,你这两日有事吗?”
“今日休沐,明日散值后便无事。”其实是有事的,但——不重要了。
“我这话本子也不长,要不你今日翻翻,明日傍晚我在‘一品鲜’请你吃饭,如何?”
风为欢藏不住迫不及待之意,重燃斗志、闪闪发亮的双目期待地看着南溟,倒让后者有那么一瞬间的恍神。
“好。”南溟言简意赅。
“那就这么愉快地说定了!”
风为欢带着七巧一阵风似的走了,茶博士告诉南溟,账已结清。
南溟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嘴角却又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姑娘还真是好骗,他说自己穷,她竟当了真。
“少爷,许公子的约还去吗?”冬至凑过来问。
南溟淡淡扫了他一眼,不复方才的温文尔雅:“你跟了我这么久,这点事还需问?”
冬至缩了缩脑袋:懂了,他家少爷得回家看话本去。
哎,这人前人后两副面孔,他家少爷也不嫌累得慌……
*
翌日傍晚,南溟散值之后,径直去了帝都最大的酒楼“一品鲜”。
七巧早早就在门口候着,等南溟一到,便将人带至了最好的雅间。
风为欢坐在窗边翻一本书,头微微低着。屋里烧着火炉,她穿着件兔毛滚边的锦袄,一圈白色的绒毛衬着她被火烤得微红的小脸,倒真像一只兔子。
嗯——一只被猎人围捕却不自知的小兔子。
“南大人。”听闻动静,小兔子转过头来,露出一个明媚的笑,恍了猎人的心。
“郡主。”南溟一脸温和。
“一品鲜”的小二迅速送上热茶和各式小点心。
“晚膳还早,南大人先用些点心垫垫肚子。”
南溟喝了口热茶,嗯,这次不需要绕圈子,上的是顶级的碧螺春。
“郡主的话本我看了,文笔清雅,人物形象鲜明,情节也尚可。”南溟见风为欢期待的小眼神,便也直入主题。
“然后呢?南大人,您不妨直接说‘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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