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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痒了?”南溟眉头紧蹙,该死的康初五,到底在饭菜里用了什么药?
“嗯。”风为欢已经顾不上仪态了,直接挠手、挠背,见南溟没有转过身去的意思,只好自己背对着他,挠了挠腰腹。
挠着挠着,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体内涌出。
好像是一条搁浅的鱼,挣扎着想回到水里一般。
风为欢的呼吸有些急促。
南溟站在风为欢身后,听她低低的喘气声,五官陡然敏锐起来。
耳边,是她娇柔的声音,鼻间,充斥着她身上特有的果香,而眼前,是他一伸手便能抱住的心爱女子。
他的眼神瞬间犀利如刀。
他知道饭菜里下的是什么药了!
他要把康初五碎尸万段!
可现在,这样的念头也只能先搁在一边,当务之急,是赶紧给风为欢解毒。
“走”字只说出一半,风为欢已经哭了出来:“痒……太难受了——”
南溟只好疼惜地先将人扶到一边的长榻上,低头看她露出的手臂已经被挠得红肿一片,心里又气又急。
而气与急之下,他身体的异样也越来越明显了。
他用了无比强大的自制力,才堪堪将手从风为欢身上移开。
可谁知下一秒,风为欢却拉住了他的手臂:“南大人,你刚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吸了吸鼻子,她挠着手臂泫然欲泣:“你说你心悦我,想要跟我成亲?”
“自然是真的。”南溟蹲下shen子,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将一股内力输入她体内,希望缓解她的症状。
“好的,那我死也能瞑目了……”风为欢又吸了吸鼻子。
背后传来一股暖洋洋的热意,而这股热意流向四肢百骸时,却让她有了无比羞耻的念头。
她全身的血似都往头上涌,一张白白的小脸涨得通红。
“你——你走开。”她努力挣扎着推开南溟,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此刻,南溟也浑身燥热得不行。
贴着风为欢后背的手掌,本是给她输内力,可脑中想的却是另一种混蛋行径。
他忽然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听说过的一种秘药。
那种药,没有解药,唯有男女交(jiao)欢可解……
该死的康初五不会用了这药吧?
该死的,他跟风为欢此时的症状,跟用了秘药的反应似乎没有多大差别……
“走开……”
风为欢觉得再不推开南溟,她就要做坏事了。
南溟看着风为欢即便自己难受得要死,也不想害他的眼神,越发心疼。
与此同时,有些事也想开了。
既然已经把话说明白,也早就认定了她,那破不破这层关系,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本就不是一板一眼、在意世俗观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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