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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随便打男人。打刘意不算。
而且潘喜荷那个妻主确实看着挺可怜的。
浑身上下只有脑袋能动。
女人对女人天生就有共情力,在有男人掺杂的矛盾中也永远站在一边。
见她如此,唐晴不免心生不忍。
如果花五万能了事,还能买一个永久佣人,也不算亏。
柯父哪容许别人提出买断!
潘喜荷没了,谁给这个家赚钱,谁照顾瘫痪的女儿,谁给他养老?!
不行,肯定不行!
要是买断,肯定不止这个价!
为了谈到更多的钱,柯父又提起气势,扯了扯身后的柯旺。
“五万不行!贱人!你瞧瞧你女人都被你渴成什么样子了!这么多年,你伺候过她一次吗?!现在倒好,遇见个年轻女人就忍不住发骚是吧!”
最后又尖声喊道:“给你女人戴个绿帽子,就值五万嘛!”
“好了……”
这次开口的,不是唐晴,也不是潘喜荷。
而是战场后方那个虚弱的女人。
对她而言,说句话似乎都能牵扯到脆弱的骨骼。
痛疼难忍。
柯旺眼神终于恢复一丝清明,她皱着眉毛,闭起眼睛,“爸,别在这丢人了。回家吧。”
“别折磨我了。”
“求你了。”
声音里还透露着女人仅剩的自尊被击碎的绝望。
他这个女儿向来老实内向,再大的事都不闻不问,不出一言。
这是柯旺第一次违背他的意愿。
还是用如此悲恸无奈的声音。
柯父一时失语,有股说不出的震撼。
他瞧了瞧潘喜荷,又瞧了瞧女儿。
最后咬着腮帮子瞪了潘喜荷一眼,推着轮椅离开了。
走之前还放下狠话:“我他爹的告诉你,这事没完!”
潘喜荷也没脸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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