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8
护理中心的年度盛典,定在了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这一年,我带出来的“失能老人陪护组”拿了行业金奖,我也顺理成章地成了公司的合伙人。
站在化妆镜前,我穿上了一袭酒红色的露背晚礼服。
这是我第一次穿这么张扬的颜色。
以前陆明远总说,沈瑶喜欢素净的白和淡雅的蓝,红色太俗艳,像乡下办喜事。
为了迎合他的“高级审美”,我穿了七年的黑白灰,活像个还没入土的修女。
现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在红裙的衬托下白得发光,红唇烈焰,美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感谢我的前夫。”
聚光灯打在舞台上,我举着水晶奖杯,对着台下几百号人笑得肆意。
“是他用七年的冷暴力教会我一个道理:女人的价值不在于给男人当免费保姆,而在于自己手里有钱,兜里有底气。”
台下掌声雷动,口哨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宴会厅那扇半掩的侧门被推开了。
那是通往后厨通道的门。
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陆明远。
他怎么会在这儿?
我想起来了,听说他最近因为状态太差,被乐团停职了,这酒店离他常去的那个廉价酒吧不远。
此时的他,比上次在公司门口见到时还要落魄。
曾经连头发丝都要精心打理的陆指挥,现在发型凌乱,那件昂贵的风衣扣子都扣错了一颗,脸上带着宿醉的浮肿和深深的疲惫。
他就那样站在阴影里,像只无法见光的蝙蝠,死死地盯着台上光芒万丈的我。
隔着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的震动。
有难以置信,有迷茫,还有一种像是被强酸腐蚀般的嫉妒。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许念。
自信、明艳、被鲜花和掌声包围。
而不是那个在厨房里唯唯诺诺、满身油烟味、只能穿死人同款的黄脸婆。
我想,这对他来说,比沈瑶死了还要让他难受。
因为他突然发现,那个被他当做砂砾踩在脚底摩擦了七年的女人,原来是颗被蒙了尘的珍珠。
只是他瞎了眼,把它当鱼眼珠子扔了。
这时,身边的合伙人陈铮走过来。
他是个退伍军人转业的硬汉,不懂什么交响乐,但有一副热心肠。
见我肩膀露在外面,他二话没说,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低声说:“念姐,冷气足,别冻着老寒腿。”
虽然话糙,但暖意是真的。
陆明远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喊我的名字。
我看清了他的口型。
但我没回头,更没停顿。
我端起手里的香槟,跟陈铮碰了个杯,仰头一饮而尽。
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化作一团火,烧得我浑身舒畅。
陆明远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
因为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他就像宴会角落里的一只苍蝇,虽然碍眼,但并不影响我享受盛宴。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