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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试过被人紧紧环住腰的感觉吗?那人躺在你的腿上,扒住你的腰不让你动。她肆无忌惮地贴近你的皮肤。不管你是否敏感,也不管你那里有什么部位。即使是隔着衣物。你也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喷洒向你。炙热的,却又均匀到令你愤然的。她全然把你置于苦海中不管不顾。也许不是苦海?谁知道呢,反正苦乐总是相随相生的。顾炽攥着笔,手掌里都是自己的指痕。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他的身体是颤抖着的。面上红意四起。由里到外,由浅到深地沾染着他细嫩的颈,白软的耳,和透粉的颊。颜色不均又怎样。反正足够摄人心魄了。好甜好香的味道。白希紧紧贴着他,几乎是贪婪地隔着衣物吸着他的皮肤。这味道让自己放松,让自己感到舒服,甚至惬意。她又深深吸了一口,全然不顾那人的僵硬。可僵硬着还散发出这么香甜的味道,那不证明那人也很欢喜吗?她潜意识里这么想道,然后心安理得地继续蹭着。虽然有一个部分热得过分了。但是没关系。她喜欢握在手中微微发烫的感觉。白希用脸颊蹭了蹭热乎乎的东西,睡得安稳。天啊。别蹭了!别蹭了······少年先是在内心里咆哮了一声,再重复这句话时声音已经慢慢弱了下去。他垂着头,试图把自己隐忍动情的神色藏起来。不会的。顾炽。她只是在睡觉。你什么都不要想。你不要想那一天的赤裸相见,不要想那个淫乱不齿的场面,不要想她在房间里对自己的亲吻,不要去感觉身下的变化,不要想不要想······少年忍得青筋暴起,终于是等到了下课铃。在白希被吵醒,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的时候,身旁的人已经飞快从另一边蹿了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教室门外。奇怪。顾炽这是怎么了。白希好奇地跟了上去。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男厕。白希毫无犹豫,闪身就跟了进去。还好里面没有人。不难猜到顾炽就藏在那扇紧闭的门内。“喂,你怎么了。”白希用骨节敲了敲门,语气随意,身子也懒懒散散地靠在门边。门内传来一阵慌乱地衣物摩擦声。“你,你怎么跟来了。”顾炽气息都不稳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潮意,说话时舌头都在打架。“啧,”白希不回答他的问题,在她心里没有什么男女之别,她只想知道顾炽怎么了,倔劲儿这会儿又较真起来,“开门,让我进去。”顾炽那边急的都快哭出来了。这又不是他家大门,这是男厕的门啊。更何况自己······越急越抖,越抖越穿不好。男厕外远远地传来几个男生成群结队的说笑声,听着声音像是快要进来了。白希压低了声音,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开门,让我进去,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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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