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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听白拿过镯子,直接戴在了宋嫣然腕子上。
他赌气似地拉着宋嫣然离开,将门摔得震天响。
苏小荷身体颤了颤,苦涩地弯了弯嘴角,轻声道:
“我从来,都没有开玩笑。”
傅听白不会注意到,她的物品始终原封不动地放在行李箱里,没有打开来。
她一直都做着随时离开的准备。
只等,那些人来接她。
半夜,苏小荷口渴醒了,下楼去找水喝。
走过旋转楼梯的落地窗前时,一声欢愉的闷哼响起。
伴随着喘息,似乎是从后面的内湖花园里传来的。
鬼使神差地,她停住,走近了窗户。
借着惨白的月光,她看到花园的湖边长椅上,两具纠缠的躯体。
看清脸的那一刻,苏小荷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是傅听白和宋嫣然。
苏小荷怔怔地看着,不觉泪流了一脸。
其实她早就知道,宋嫣然和傅听白是两情相悦的。
可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控制不住地,心被一片片凌迟了一样疼。
宋嫣然说得没错,他们本该是天生一对。
是她,横亘在他们中央,以这个傻子的身份博取着同情怜悯,令人厌恶羞辱,又不得不敷衍。
那晚傅听白救下她,她还心生过一丝丝幻想,会不会他也有一点在乎她。
如今想来,多么可笑。
宋嫣然轻喘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傅听白,你还要这样左右逢源到什么时候啊?”
“一边找那小傻子回来,一边还勾着我不放,什么意思?嗯?”
傅听白贴着她耳朵,餍足地笑:
“怎么,吃醋了?”
“放心,她一直不好起来,爷爷不会同意结婚的。”
“这些年,你时不时刺激她发病,我什么时候拦过你?”
苏小荷的眼泪骤然冷在脸上,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
他知道?
所以,宋嫣然那些所谓的玩笑中的恶意,他从来都清楚,甚至是默许,纵容的。
就因为……不想娶她?
宋嫣然还是不满:“那你干嘛非要找她回来?她走了不是刚好?”
傅听白动作一顿,回避了这个问题。
“横竖只是个傻子,就当家里养个闲人吧,不然以后传出去难免落人口实,说我傅家不仁不义。”
“等拖上两年,婚事自然就黄了。”
苏小荷控制不住地浑身发冷。
母亲以命换命的恩情,到头来却只是别人口中,那个生怕影响自己名声,而不得不处理好的“口实”啊。
她死死咬住手背,才能勉强抑制住牙齿的咯咯作响,机械地转身,上楼。
花园里,动静渐歇。
傅听白将宋嫣然揽在怀里,玩弄着她的一缕头发,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你上次用的那个致幻剂,对大脑没伤害吧?”
宋嫣然笑容完美:
“当然了。再说就用一次而已,能出什么事啊?”
傅听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在他没看见的角度,宋嫣然眼神暗了暗。
给苏小荷用了无数次致幻剂,而且对大脑有不可逆强刺激这件事,可不能让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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