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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使徒诞生（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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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幽界与他之间再无隔阂，他即是幽界延伸出的一根触须，是深渊在现世投下的一道影子。
然后，神之手降临了。
没有形体，或者说，形体超出了人类感官的解析能力。
那是五道“概念”的显现，高悬于扭曲的天空，如同五轮异色的月亮，又如同五只凝视深渊的眼睛。
它们投下目光，那目光即是祝福，即是诅咒，即是新身份的烙印。
因为献祭的本质其实就是掏空自己，从而使魔进入其中，填补它们的空洞。
所以献祭的最后一步才会是吃掉它们献出的祭品，以象征着使徒重新补全自己。
因为祭品正是对它们来说最重要的人，心的另一半，可以称作自己一部分的存在。
因为献出而产生的空洞，正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