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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琰在隔壁厢房,直到那沉雷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才轻抚胸口走了出来。
她刚推开房门,便忙不迭的向高怀德抱怨:“夫君,方才那莽撞大汉究竟是何人?怎地.......”
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连日在榻上静养的高怀德,此刻已立于房中,正低头整理着衣冠。
先前笼罩在他眉宇间的那份犹豫与沉郁,此刻已荡然无存,整个人如出鞘利剑,凛然生威。
“那是义成军节度使皇甫遇。”
高怀德系好腰间蹀躞,语气平静,“别看他行事粗豪,去年若非是他,你夫君我早已死在郓州马家渡。”
他抬头望去,却见符琰怔在原地,纤手掩唇,眼中泪光流转。
“夫君你......”
她声音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