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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被反铐在审讯椅上,右臂的剧痛一阵阵袭来。
特警把那些黑色粉末装在证物袋里,摆在我面前。
“吕一诺,交代吧。”他声音很冷。
“车厘子根本不是杀人工具,你用什么方法杀了他们?”
我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公公炸开时溅上的血。
我舔了舔嘴角,血腥味混着车厘子腐烂的甜腻,让我有点恶心。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扯出一个笑。
“我就是许愿,他们就死了。”
“许愿?”特警猛地拍桌。
“你当我们是傻子?从王建国和张秀兰的伤口里提取出的黑色粉末,是某种高密度金属碎屑,和车厘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盯着他,不说话。
他继续逼问:
“王邦宇和周雨柔死的时候,车厘子已经被踩烂了,可他们还是死了。你提前动了手脚,对不对?”
我垂下眼睛。
审讯室的灯很亮,照得我眼睛疼。
“我要见律师。”我说。
“见律师?”特警冷笑。
“你涉嫌杀害四人,情节恶劣,证据确凿……”
“证据呢?”我突然打断他。
“你说我杀了人,证据呢?有目击者看见我动手吗?有凶器吗?有监控吗?”
特警愣住了。
我慢慢抬起头:“你们只看见我吃了车厘子,然后他们死了。这能证明什么?证明车厘子杀人?还是证明,这根本就是一场意外?”
“你——”特警气得脸色发青。
我笑了。
真可笑,他们宁愿相信车厘子能杀人,也不愿意相信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能用自己的方式反抗。
“我要见律师。”我又重复一遍,“现在。”
律师是法律援助派来的,一个很年轻的女人,叫陈静。
她看了卷宗,眉头皱得紧紧的。
“现场确实没有直接证据。”她对我说。
“但情况对你很不利。王邦宇和周雨柔在救护车上死亡时,你已经被警方控制,这反而成了你的不在场证明。但正因为如此,警方认定你一定用了某种延时或遥控装置。”
我看着她:“你觉得我能做到吗?”
陈静沉默了一会儿:“你大学学的是化学,对吗?”
我点头。
“毕业后在化工厂工作了五年,直到结婚。”她翻着资料。
“王邦宇的母亲去你公司闹事,导致你被开除——这是真的吗?”
“真的。”我说。
“她坐在公司大厅哭嚎,说我勾引她儿子未婚先孕,说我是为了户口才缠着王邦宇。领导找我谈话,说影响不好,让我主动离职。”
陈静记录着:“之后你就再没工作过?”
“王邦宇说,他养我。”我扯了扯嘴角。
“他说,老婆在家享福就行。”
享福。
多好听的词。
可这福气,是每天五点半起床做早饭,是手洗全家人的衣服因为婆婆说洗衣机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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