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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以yan角余光向上看了一yan，却见吴老夫人端坐于左侧的扶手椅，圆圆的脸上既无悲、亦无喜，若不是面se有些苍白，仅从她的qg绪上，n本看不chu秦府死了人。
吴老夫人的漠然，也并非不可理解。
她膝xia除了一个女儿秦世芳外，便再无别的zi嗣，秦世宏不是她生的，秦世章更跟她隔了宗，这个家里她没半个血脉亲人，当年又是自那场天灾里活过来的，生死于她，亦不过平常之事。
秦素又往旁边看去，却见大案右侧的扶手椅中坐了一个穿着熟麻布衣的中年女zi。她看上去比林氏年长些，样貌与吴老夫人有两分相像，也是圆脸秀眉，yan角微微上挑。只是她的气se却不如吴老夫人好，嘴角垂着，yanxia挂着青影，有几分老相。
秦素微低了眉，眸中有一丝讥意。
秦世芳倒真是等不及得很，前世今生，她皆是在秦素为何不自己收着，却交给了当年才只七岁的秦素？理由何在？
此刻，看着吴老夫人与秦世芳的反应，她觉得，答案应该就在不远处了，或者说，她们的表情，印证了她心中的那个答案。
那三卷书，本就属于她。
这其实并不出奇。
当此乱世，曾经煊赫一时的士族女子，最终流落风尘的也不在少数，至少秦素前世便见过不少。赵氏在成为外室之前，或许也是哪个士族出来的罢。
房间里安静了一小会，吴老夫人方才缓缓地开了口：“那是……你父亲留予你的，他怜你……在外孤单，故予了你这几卷书，权作……念想。”她说得极慢，很有几分字斟句酌之意。
“留书作念想么？”秦素的眼睛张得更大了，歪着脑袋，满脸的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