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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见男人没回应,谢非然疑惑地唤了声。
然后才看到郁延淡淡地开口,“我知道了。”
“哥哥,你是不是真的很难受?要不休息会吧,现在不是午休时间吗?你这样还是得多休息才行。”谢非然感觉他的状态有点不对劲,便出声劝道。
“没事。”郁延的嗓音还是听不出情绪,就连眸底也深沉得看不透。
也许是看到谢非然眼里写满了担心,他顿了下,才把话平静地说下去,“刚刚就是突然想到琳琳了,她也总是这样,得知我生病的话,喜欢交代一堆。”
听到这话,谢非然心头一跳。
其实通过多次去郁家那里,跟郁家人有所接触以后,他就明白了,那个家里的人真的都不待见郁延的存在,明显存在区别对待的态度,除了郁琳。
大概,在那个家里会关心郁延的,也只有郁琳一个人。
想到这里,谢非然忽而明白了,郁延刚刚那番平静的话里所包含的悲伤难过。
因为唯一会关心他是否生病的家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哥哥,那你更得注意休息,照顾好自己,琳姐肯定不希望你这样只顾工作不顾身体。”
谢非然只得顺着他的话去劝。
“嗯,你说的对。”
郁延还赞同了他的话。
谢非然很庆幸自己说的话能让对方听进去,“那哥哥现在就休息会吧,我去给你倒点水,先把药吃了。”
然后,郁延点头了。
于是在他配合地吃了药以后,他就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谢非然看他坐着压根不能休息好,就建议他躺下来比较好。
郁延就顺势提出,能不能把大腿借给他枕一下。
即便他感到害羞,又怎么可能会拒绝这男人,便点头答应下来。
因而,膝枕的画面就这么诞生了。
谢非然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郁延很快闭上了眼睛,就知道他是真的累了。
毕竟从国外出差回来的这两天,除了第一夜的疯狂,剩下的大部分时间,这男人都在忙工作,连睡觉时间都不多。
别人口中的“工作狂”可真不是浪得虚名。
此时的郁延身上正盖着他的羽绒服——即使这里面有暖气,谢非然还是担心他这样躺下来休息会着凉,便把自己穿过来的羽绒服脱下来给他盖上。
为此,他很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长款宽松的羽绒服。
看着眼前这样的画面,谢非然不由得在心里感慨,普通的夫夫之间,大概就是这样互相依靠的相处模式吧。
而这也给他一种错觉,仿佛这男人是真正的属于自己的。
忽然,郁延轻咳了一声,他下意识就伸手进羽绒服里,隔着西装外套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背,再抚弄着背部给他顺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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