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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道:“因为徐千霖有幽门螺杆菌,所以,他的餐具和杯子都是隔离开的。”
乔楚闻言脸色僵愣,很是精彩。
许是觉得露了怯,她很快就扯着孩子准备离开了。
这一局我赢了,却高兴不起来。
徐千霖有病自然是骗她的,餐具茶具分开,单纯是因为他洁癖。
可听乔楚的话中意思,她和徐千霖的餐具是共用的。
更深一层含义就是。
他们住一起了。
我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脑子也乱糟糟一片。
见乔楚母子很快走了,儿子恶狠狠推了一把我,冲我发难。
“坏妈妈,你为什么要说谎话气走乔阿姨,明明是爸爸嫌弃你才用另外的杯子。”
“我今后也要准备自己的杯子,不和你用一样的!”
字字诛心。
我一口气堵在心口上,几乎是挤着声线套他话:“乐延,你怎么知道爸爸嫌弃我?”
儿子白了我一眼,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爸爸每次亲完你就会去刷牙,我好小的时候就看到了,爸爸嫌弃你。”
我怔然半响。
我完全不能接受在乔楚还没有出现的时间里,徐千霖就已经厌弃我了。
晚上七点,徐千霖回来了。
餐桌上,我像是要验证什么,将自己的杯子递给他。
“你爱喝的椰子水。”
徐千霖避开:“不了。”
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拒绝。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孩子的话是真的。
入夜。
下一瞬,徐千霖借着翻身避开了我。
一丝月色透过窗辉映在我脆弱的脸上。
泪水无声落下。
我是个要强的人,委屈了从来不会当人面哭,只会深夜藏在被窝里流眼泪。
最爱我那年。
徐千霖总能敏锐察觉到我的情绪,哪怕熟睡也会惊醒,迷迷糊糊掌心会覆上我的脸。
每每我悄悄落泪时,他总会从背后叹息抱住我。
总会哄我把情绪发泄出来:“怎么哭了?心里不舒服就和我吵一架,别气到自己了。”
在一起的第十二个年头。
他醒着,也知道我在落泪,却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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