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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夹板固定断腿时,影无痕额头渗出冷汗,却始终没吭一声。
周元坐在一旁的竹凳上,小手紧紧攥着李清鸢留下的一块玉佩,眼神茫然地望着地上的药渣。
“处理完伤,你打算带这孩子去哪?”
老大夫一边收拾器具一边问。
影无痕的目光落在周元身上:“火琉璃说周毛盛娶了新妇……”
“那也得送回去。”
老大夫打断他,“毕竟是镇国公府的血脉。”
他顿了顿,看向角落里的阿荞,“路上把阿荞带上吧,她识得些草药,也能帮你照看孩子。”
阿荞正在晾晒草药的手顿了顿,转过身时眼眶还红着:“我听影壮士的。”
她望着影无痕,“只是……
周毛盛若真不要这孩子,我们该怎么办?”
影无痕沉默片刻,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
里面是火琉璃给的续骨丹,他倒出三粒递给老大夫:“这些药您留着。”
又看向阿荞,“若周毛盛真容不下他,我带他去寻个安稳去处。”
周元突然跑过来,抱着影无痕的腿:“我跟影叔叔走!爹爹不要我,我也不要他!”
影无痕摸着他的头,独眼中泛起暖意:“先去见过他再说。”
青禾端来热腾腾的米粥,周元却没胃口,只是小口抿着。
阿荞将李清鸢的遗物收拾进布包,里面只有几件打补丁的衣衫和周元幼时的虎头鞋。
影无痕看着那布包,突然想起在无常庙废墟里,李清鸢胸口渗出的血迹染红了他的衣襟
——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暮色降临时,影无痕的断腿已经能勉强拄杖行走。
老大夫将一叠干粮塞进他怀里:“翻过前面那座山,就是镇国公府的地界。路上小心,听说那里也有火字营的人,怕是会寻仇。”
阿荞背着周元,影无痕拄着新削的竹杖,三人站在医庐门口。
周元趴在阿荞肩头,望着母亲沉睡的方向,小声问:“我们还会回来吗?”
影无痕抬头看向竹林深处的坟冢,那里新堆的土丘上插着块木牌,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束干枯的野菊。
“走吧。”
影无痕率先迈步,木杖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阿荞抱着周元紧随其后,竹影在他们身后拉成长长的影子,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正将他们推向未知的前路。
竹影在身后渐渐隐去,影无痕拄着竹杖,每一步都牵动着断腿的痛楚。
阿荞背着周元紧随其后,布包在她肩头轻轻晃动,里面李清鸢的遗物随着脚步发出细碎的声响。
转过山坳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巨石后闪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短打,腰间别着个酒葫芦,手里把玩着枚青铜令牌,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三位这是要往哪去?”
那人的目光在影无痕的断臂和周元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阿荞背着的布包上。
影无痕握紧仅剩的飞轮,独眼中闪过警惕:“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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