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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步端着盘子,献媚地说:“四妗子,这是我们孝敬你的,嘿嘿嘿。”他走到艾英跟前,递上了盘子。
当艾英刚想打掉盘子的时候,常常怯怯地走到艾英跟前,抬起手,举起了一个包子,“小婶儿,包子!”他满眼的泪花。
艾英心疼了,接过了他手中的包子,含着眼泪塞进嘴里,捧着他的脸说:“我们常常,是好孩子!”
常常哭了,没有出声,很悲伤,很委屈,很绝望,很无奈,很无助!
等孩子们上学走了,艾英请假了。
她去找魏副院长的家属了。“红姐啊,你不知道,那个姓闫的,根本就不管不问。那个姓曹的,装晕。唉,我现在我,天天过的,一个人带着一群孩子,一群老人。常书,是不管不问,还经常骗我的钱,我的工资卡,从结婚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工资卡······”她非常悲伤地哭诉着。
魏院长的家属气坏了,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带着艾英去了法院。
把闫宝华和老曹叫到了魏院长的办公室里,都没有让魏院长说话,她自己就说了。
“闫宝华,老曹,我警告你们,我代表全县,不代表全国,乃至全世界的妇女,对你们提出强烈地抗议!我警告你们,你们再不能替艾主任,把抚养费、工资折子与其他的该得的钱,依法给要回来,我就去县纪委,市妇联乃至省妇联,去投诉你们!”魏院长的家属好像眼珠子都要冒血了。
魏院长偷笑着,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报纸、喝着水。
老曹气坏了,摸着头就出去了。
他气冲冲地冲到了我们律所,拍着我的办公桌说:“常书,限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把你的工资折子交过来!”他的眼睛红红的。
其他人都看着嘲笑着我,“哼哼哼,我也没有见过啊,再说啊,我现在补折子,最起码要先挂失,过24小时,才能拿给你啊!”我故意地笑着说。
老曹气坏了,拽着我的衣领,一边往楼下走,一边给艾英打电话,“艾主任,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带着常书,去银行,挂失他的工资折子。明天,这个时候,新折子一打出来,就取钱给你!”他狠狠地说。
艾英还在闫宝华的办公室耍赖呢,当她听到老曹说要挂失工资折子的时候,她就急了。
拿起办公室的杂志,砸向了闫宝华,“你个王八蛋,快去呀,拦住啊,不能挂失啊,快点啊!”她推打着闫宝华。
闫宝华笑着出去了,紧赶慢赶地追上了我们,他对老曹说:“曹叔,你回去吧,我陪着他去!”
老曹很生气地看着他,“我干一辈子了,没有被谁批评过!”他满脸屈辱地表情说。
闫宝华歉意地说:“曹叔,你走吧,放心吧,以后,她的事儿,再和你没有关系了!”
老曹气得发抖,“我警告你们,我一点都没有违规,以后,再敢投诉我,我就依法执法!”他抖动着头说,半头白发也颤抖着。
闫宝华笑着拍着他的肩膀,把他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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