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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搬运货物的时候,考虑到老苗的身体,还是我和老苗的媳妇搬着,老苗负责看护车辆和货物。
由于我们不到六点就开始干活,干到凌晨两点的时候,已经搬运了两家。
我应该分一千五百三十元,吴敏扣去八百,还应该剩下七百三十元,但吴敏只给我七百元。我笑笑,也没有说啥就走了。
由于汗水,早就把我的保暖内衣给湿透了,甚至连外套也湿透了,开车走在冬天的路上,非常的冷了。
想着网吧不能睡了,我就去别墅小区的房子。
看着装修豪华的房子,但却没有家的感觉。
心和房子一样,空空的。
我关好了大门,手机关机,充上电,关上了一楼的门,再上二楼,裹着大衣坐在床上,就睡着了。
我被悉悉索索地声音给吵醒了,我急忙坐起来,打开手机,一看早上六点了。天还黑着呢,我急忙起身,开灯,下楼,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当我下楼,打开门,走到院子的时候,却发现院子里的小厕所的灯亮着,我急忙拿了一根棍子,走过去了。
没有看到人,只看到了拖把。
我再仔细地检查着院子的一切,都没有丢失什么,只是更干净了。
我急忙看大门,发现大门缩着呢。我纳闷了,裹着大衣,蹲坐在一楼的门口,看着亮着“闹鬼”的院子。
冬天的夜很长,六点多了还没有天亮。
想着这整天鸡飞狗跳的日子,我发自灵魂深处感到了累!
元月十一日下午五点,在我刚想出门的时候,艾英就来了。
我在众人的嘲笑中,被艾英拽着耳朵,穿过马路,就去对面的法院里。
进了“法庭”后,老曹非常得意地坐在“审判长”席位上,笑着看着我们俩,示意我们在原告和被告的位置上坐下。
老曹非常严肃地敲了一下锤子,“现在开庭!”他的眼睛穿过眼镜的上框看着我们说。“原告,出于维护妇女儿童权益的角度,本着节约、快捷与特事特办的原则,现在采取简约的庭审程序,你没有意见吧?”
艾英非常心烦了,摆着手说:“开始,开始,一切你说了算!”
老曹笑着说:“那好,原告呈上各种证据!”
艾英气愤拿出了证据,一件一件的摆在“审判长”的桌子上,还大声地充满怨恨地说:“我是我的证明,证明啊!我和常书离婚的证明,证明啊!”她每拿出一件还对着老曹大声地咋呼一声。
老曹也不生气,只是在她咋呼的时候,他往后撤一下身子,免得自己的耳朵被震着。
“常书和常平元父子关系的证明,证明啊!”她拍着桌子说,“我和常平元关系的证明,证明啊!”
老曹得意地笑着说:“哎呀,我不聋,不聋,嘿嘿嘿。”
桌子上的证据,老曹都没有看,就念着诉状说:“常书,现在证据齐全,你需要支付常平元,2005年的抚养费,本金一万二,利息一万?”他看着艾英的诉状,他惊讶了,也提高了声调,“利息一万,高利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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