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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认识那名发言者。
那是老约翰,他的妻子玛琳,与他共度了三十多年春秋,却在不久前被确诊为阿尔兹海默症。
而玛琳最先遗忘的,正是她的丈夫。
算上这一次,彼得已是第六次参加这个心理互助小组。
“她忘了我们结婚那天的誓言,忘了冰岛极光下她偎依在我怀中取暖,甚至忘了我单膝跪地、颤抖着掏出戒指的那一刻。
我知道这不是她的错,可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最亲密的人,正一点点从你的世界中抽离,最终彻底消失。”
老约翰的声音渐渐低沉,终至哽咽,他摘下眼镜,用衣袖轻轻拭去眼角的湿润。
活动室内一时沉寂,小组成员们神情各异,有人同情地看着他,有人低下头沉思,也有人脸色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