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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不要和林氏正面起冲突!”
打着打着,明显两人武力并不能和林清樾一时分出高低,其中一个蒙面男子抱怨了起来。
“冯晏那蠢货也没说她是林这一等的啊!”
另外一个蒙面男子有来有回。
林清樾眉心微蹙,意识到两人已经消了战意,似乎并不打算与她继续纠缠。
可林清樾已经受够了冯晏像只打不死的蚂蚱一直蹦跶,只想一劳永逸。
于是刀刀劈砍都致命。
两个男子对视一眼,连连后退,直到林清樾的招式有了一个气口,他们左右各从怀中摸出一包药粉,对着林清樾面前就是一吹。
粉色的烟尘在眼前炸开。
林清樾忙捂住口鼻,却已经为时已晚。
一股熟悉的刺痛和黑影攀上林清樾眼前,林清樾刚要忍耐,却又察觉出不对劲。
这股疼痛和黑沉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仅仅一个呼吸,她便已经失去了全部视野,而头疼欲裂。
“呼,还好带了这个。”林清樾只听到其中一个男声庆幸道。
“都说了我们与你林氏交手无数,自然也有了专门对付你们的手段。这个药粉能激出你们林氏原本的病症,怎么样,这滋味比毒更难受吧?”
林清樾偏头,即使看不见,却也凭借多年忍耐的习惯,依旧在痛楚中辨别清了对方的方位。
她抬手一刀,依旧狠绝。
而明显她听到了刀入肉的声音。
“格老子的,林阶已经被训到这个地步了?”
“算了,这药粉是慢慢奏效的,离她彻底丧失五感还要一会儿,我们没时间陪她在这里耗着,反正她现在跑不远,火油一浇,这座山头都要烧没。”
“你说得对,林氏都是些不要命的傻子,我才不和他们比。”
林清樾不敢松懈,听着他们的话声依旧时刻握着刀,可确实再没有刺向她的风声。
半响之后,她只感觉自己被兜头浇上了一层黏腻难闻的东西,随之而来的,是慢慢开始灼热的四周。
他们是打算把他们全都烧死在这儿。
林清樾咬着牙忍痛摸索着,往记忆中还倒在地上的玄英斋学子身边挪去。
另一只手生怕对面随时折返,也不敢松开长刀。
还好,在灼热逼上来之前,林清樾先摸到了还温暖的躯体。她忙把怀中剩下的另一个瓷瓶拿出来,一路寻摸着往所有人鼻子下放。
“唔——这是哪儿啊?”
“斋长?!你怎么在这儿!这儿怎么有个死人?!!”
“别死人了,这怎么还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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