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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字真是不错,我竟看出了风骨,宁大人,这也是您给她甲等的缘由吧?”
“正是。”
“可宁大人,您再好好看看,我怎么觉得这字有些眼熟,与反贼卫渡的字是不是有些像啊?”
林清樾身体一僵。
只听女人妩媚却绝情的声音不断入耳。
“我记得,这卫渡虽说是当年风光无限的探花郎,但任职两年后便被查出与外族勾结,下了刑狱,后又被劫狱逃窜,一直是京中一桩悬案呢。”
“先皇震怒,我还恍如昨日。宁大人你作为卫渡的同窗定是能认得他的字,他字颇有风骨,若不是亲身传授,很难写出其风韵来。”
“当年你坐实了卫渡之罪,想必今日也不会放过这等蛛丝马迹,若悬案依此得决,宁大人必然是
抬贵手
暗无天日的刑狱。
抽动的鞭尾带着一缕血腥味,
被身着官服的男子收回手中。他面无表情地抬眼,绑于刑架上的女子在他手中刚挨过十鞭。
金贵的衣料脆弱至极。
鞭痕重复处,碎布几乎要融到绽开的皮肉之中。
“还不肯说出反贼藏身之处吗?”
林清樾侧头吐出一口血沫,殷红的唇扯出一抹嘲讽。
“何必再问,
这二十鞭难道不是我必受的吗?”
男子颌首,
看似恭敬,
收起的鞭子却随他小臂一抖,
重新狰狞地展开,
甩出一声爆裂的空响。
“姑娘既然心知肚明,那我也就省些口舌了。”
二十鞭。
林氏暗部惩处的老规矩,刚好是暗部研究出的,
能让人痛昏而不至于痛死的临界点。
林清樾自受第一鞭时便察觉到了暗部惩处使惯了的力度和位置,一点也不意外刑狱之中有那个女人的眼线。
想来,
明部所谓的暗部修整,或许从来都不曾有过。她能做到暗部副使,靠得从来不是她的皮囊。
她既然做了娴妃十七年,绝不可能是碌碌无为的十七年……
鞭子再一次扫在破碎的布料之上。
林清樾咬住牙关,将痛声锁在齿下,
告诫自己,这是惩罚她的天真和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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