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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外戚
赵德秀笑着点头。
贺怀浦这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表达了亲近,又恪守了臣子和外戚的本分,一切都等到皇帝归来之后。
而这其中,赵德秀知道,多半也有他娘亲贺圣人的私下交代和叮嘱,不希望娘家因为权势而忘乎所以,招致灾祸。
“对了,舅舅,”
赵德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地问道,仿佛只是随口一提,“我表弟呢?今日怎么没见他出来?我记得他小时候可是最坐不住的。”
赵德秀口中的表弟,就是贺怀浦的独子,贺令图。
小时候,这小子和赵匡美一样,都是赵德秀身后甩不掉的跟屁虫之一,关系颇为亲近。
赵德秀依稀记得那是个虎头虎脑、精力过剩的小子。
只是后来年纪稍长,各自开蒙读书,接触的机会才渐渐少了。
一提到儿子,贺怀浦脸上的笑容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郁闷,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秀儿,唉你是不知道那小子!简直哎!提起他我就来气,心头堵得慌!书是一点都读不进去!请了多少饱学鸿儒,圣贤道理说了一箩筐,他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如同对牛弹琴!偏偏就喜欢舞枪弄棒!”
他越说越气,“在学堂里不好好念书,整日里就知道逞强好胜,跟人打架斗殴,把学堂搅得鸡飞狗跳!前几天,这不,又把参知政事吕余庆家的小儿子给揍了,打得人家鼻青脸肿,门牙都松动了!人家吕相公倒是心胸开阔,看在我的薄面上,没跟小孩子一般计较,可我我这张老脸真是没处搁了!我是一气之下,就把他关在后院那个小院子里,让他好好面壁思过”
赵德秀闻言,不由得失笑。
“舅舅,表弟毕竟还年幼,正是性子跳脱的时候,顽劣些也是常情,您也不必太过苛责了。我小时候不也带着他们上房揭瓦?”
贺怀浦却用力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启齿的纠结,压低了声音:“哎,秀儿,你不懂,你不明白。若只是寻常的顽劣、不肯读书也就罢了,打几顿,关几天,总能扳过来几分。问题是问题是这孩子,他他这里,好像还有点不太对劲”
他伸出手指,迟疑地、带着痛苦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哦?怎么个不对劲法?”
“这个”
贺怀浦显得更加犹豫,“这孩子吧,有时候说的话,简直是前言不搭后语,尽是些让人摸不着头脑、匪夷所思的怪话。总说自己外号叫什么‘浩南’还煞有介事地说自己是从什么‘铜锣湾’一路砍到‘旺角’成了什么‘扛把子’出门一开口问别人‘你混哪里的’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有点嗯憨?”
坐在对面,原本只是抱着听听家常心态的赵德秀,嘴角却控制不住地猛地抽搐了一下。
浩南?
铜锣湾?
旺角?
你混哪里的?
“不会吧”赵德秀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对不起贺怀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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