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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丛月差点没气晕过去,“老周,以后这事儿别找我。过河拆桥拆的过了点。清清......”屈丛月找时清清告状,“我不管,明年春季的新茶,我也要。”时清清想了一下说,“我得看看够不够。抱歉,没法直接答应你。”毕竟先要送给周家,不知道茶树的产量如何。屈丛月又被气了一下,时清清怎么能实诚成这样。“寒心了,捂不热了,有事别找我,走了。”“外面还在下雨......”时清清有些担心。“没事。你在这待一会儿,我去找这边老板聊点事。”时清清点点头。她就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用手去接落下的雨滴。这是小时候常干的傻事。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周聿白过来,见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侧脸颊压着手臂。稍微动了动,手臂上被压出红色的痕迹。这边僻静优雅,听着雨声,实在是最自然的催眠曲。不过仔细看,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怎么哭了呢?是因为这里太相似,让她想家了吗?周聿白到外面让服务员拿了条薄毯给时清清披上。结果刚碰上,时清清就醒了。一脸茫然的看了一眼周聿白,声音有一些刚睡醒的慵懒,“周先生,你事情谈完了吗?”难为她还记着睡前的事情。脸上有一坨红,是压痕,莫名的有几分可爱。“嗯,谈完了。”时清清忙站起身,毯子从她身上滑落。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周聿白已经伸手接住,“不再睡会儿?我看你喜欢这里,不如我们吃完晚饭在走。这边有条山路,还可以再往山上走一段?想去看看吗?”“可是还在下......”她的雨字还没出口,意外的发现外面不知何时雨已经停了。好像有种天公作美的感觉。她抿抿唇,说,“不耽误周先生的时间吗?”“如果我有事,就不会耗在这里。”时清清点点头。两个人一道沿着一条小路绕到庭院后面,果然有一条蜿蜒的山路。恐怕也是这边的特色,路是专门用石板铺过的。站在这里,就能看到上面还有一座亭子。出于考虑,周聿白上去时还是随手提了一把黑伞。“雨天路滑,你注意点。”周聿白走在她身后叮嘱。这还是头一次,时清清走在他前面。她嗯一声,又补充,“周先生也是。”等到了亭子里面,再往上的路就是纯天然的,都是靠人走出来的。泥路居多,下过雨再继续上去是不合适的。所以两个人就在亭子里坐了坐。时清清掏出手机,看着美景,忍不住拍了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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