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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驷站在月下,心中的凝重一扫而空,语调轻快,
“你骂本君的话统统没记住。”
“那天田九怎么办。”
“他那里,本君解决,与你无关。”
叶绯走近,主动靠在他怀里,
“那我就不怕了。”
他们朝夕相处,没感情也变得有感情。
天驷抱紧她,嗅她身上干净味道,没有血腥,没有恶脏,
“明日离少昊远些。”
“怎么了?”
“明日你就知道。”
这个夜很平静度过,隔天天亮起,天驷仿佛有预见性似的,带叶绯先去吃个饱餐。
他们回来后,叶绯才对镜打扮换衣,她肚子里在疑惑,但没有多问。天驷知道会发生何事,而且应当不是好事。
今日她上身浅蓝短衣,露出玉脖锁骨,下身高腰雪白长裙,臂间蓝色宽纱披帛。
头上左右两支步摇,与耳环配套,后脑垂下长长浅蓝色流苏。
天驷知道叶绯的衣饰向来精致,今天这身他尤喜欢,干净又媚。
到了傍晚,叶绯手握蓝色团扇,与天驷慢步去观礼。
仪式在观星台举办,四周火焰高燃,中央放着锁心焰青鼎。
黑底红纹的地毯从高处台阶一直铺到地,左右两侧是发光的玉树兰草,每棵树下都堆放了随礼,叶绯和天驷也随了。
清鸢和苍尘身穿典雅婚服出现,没有任何礼乐,他们手腕上绑着根金绳,一起走向高台。
锁心焰火兽变大,照亮苍尘漆黑平静的眼,清鸢麻木地将手伸进火焰中。
苍尘迟迟不动,镜云催促,
“苍尘,你还在等什么,不要误了吉时。”
他抬头看向少昊,说,
“我若不从呢。”
少昊坐在高处观礼,他剑眉浓郁,但在眉尾开叉。
“没有这个选择。”
苍尘露出笑,他说,
“选择可以自己创造。”
清鸢被穷奇控制住,她恨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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