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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她这四年在傅聿城那个疯子那里,是过得不错的。至少物质上面,那男人分毫不会亏待她,说将人从头到脚都娇养起来也不为过。而情绪方面......方才听她给傅聿城打电话的语调,似乎他们关系亲昵得很,隐约之间还听得出她冲人撒娇的态度。思及,傅北行黑眸便沉了几分,看向姜予安的目光在不知不觉之间多了两分侵略性。姜予安也在此时回过神来。她目光虽然还盯着傅北行的这张脸,但支支吾吾的语气足够看出她此刻内心的慌乱。“对、对对不起啊,我认错人了,你和我一个朋友实在是太像了,不单单是脸长得很像,声音也很像,我刚刚还以为是他在恶作剧故意戏弄我呢,把您认错了实在是抱歉!”姑娘急急忙忙地解释,肉眼可见她此刻从头到脚散发出来的尴尬。傅北行面上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但微微垂下去的黑眸中情绪却不停地翻涌着。早就从商榷口中得知姜予安失去了记忆,把她那几位哥哥都给忘记了,才让傅聿城捡了空子,把姑娘带走致使他们分离。没见到她时对商榷的愤怒不以为然,如今实实在在地看到她,却被她当做一个与傅聿城相似的陌生人。这种心情还真是......傅北行捏着指尖的勺子,扯出一抹浅笑:“不要紧,我这张脸,没有把你吓到已经是万幸。”“你挺帅的呀,怎么会把我给吓到?”姜予安睁大了眼睛,也是在这个时候看到傅北行脸上的丝丝不自然的痕迹。她话头也戛然而止,忽地不知晓说什么话。就好像走在陌生的城市,想找一个当地人问问路,结果发现自己找的人是个哑巴一般。一时之间,尴尬又起。“对、对不起啊......”姜予安不知晓说什么,犹豫着道了声抱歉。傅北行摇头,温笑:“你说什么抱歉,我如今这模样也不是你造成的。再说了,如果不仔细看,应该是察觉不出来的,只要没有吓到小姐你就好。”姜予安看着傅北行,也跟着露出笑:“是啊,其实根本就看不出来,所以你也不要总想着,还是很好看的,一定有很多姑娘追求你吧!”也不知晓是不是这张略显熟悉的面庞原因,还是因为其他,她总觉得面前这位先生十分熟悉,不自觉地想要和他多讲讲话。再加之方才自己的不礼貌,她也希望通过言语沟通,将自己在别人心中留下来的不好印象给打消。她也不知晓,跟前的男人巴不得她能在自己面前多站一会儿。“追求倒是没有察觉,可能是因为我太凶了,人家看到我的时候就已经被吓走。”傅北行唇畔的弧度加深,搁置在腿上的指腹轻轻地摩·挲。“没有觉得你很凶啊,是不是因为你不够主动,还总是板着一张脸啊?”姜予安偏头望着他,看得十分认真。一半是因为这张和傅聿城几乎八成相似的面庞,一半是因为他的话。傅北行也抬着头,直直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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