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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县,极乐会总坛。
朱漆大门虚掩,里头没点灯,却透着一股子暧昧的粉红光晕。
那不是火光,是无数盏“人油灯”烧出来的邪光,混着浓郁的脂粉香和靡靡之音,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给熏酥了。
“汪。”
老黑低着头,喉咙里压抑着咆哮。
它那双通灵的狗眼,看不得这满院子的秽气。
在它眼里,这就是个巨大的粪坑,里头爬满了披着人皮的蛆。
“忍着点。”
李敢拍了拍狗头,翻身落下。
他理了理道袍,大袖飘摇,单手提着那把还未出鞘的三尖两刃刀,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像个来赴宴的雅士,迈步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脚刚落地,便觉地砖发软。
定睛一看,哪是什么青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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