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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似是没想到这才是沈书凝真正在意的问题，那人有些诧异。

“书凝，你这几天酗酒，难道不是因为你妈骗了你，而是因为你认为顾云舟没有对你付出过真心？”

沈书凝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告诉众人，这是默认。

在场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问她，“书凝，你就算是闷葫芦，也不能闷成这样吧，这任谁都看不出来，你原来在乎顾云舟啊！”

“照我说，你现在这样说不定只是因为顾云舟的离开而不习惯罢了，你爱的人是程洲啊，何苦在这里纠结一个替身接近你的原因？”

沈书凝猛地一拍桌子，“谁告诉你们我爱程洲了？你们在这里肆意猜测，有问过我的想法吗？”

五年前，沈母就是打着为她好的由头，找来了顾云舟欺骗她，五年后，顾云舟说要放彼此自由，于是连招呼都不打，就这么消失在了她的世界。

可究竟，有谁问过她的想法？

沈书凝布满红血丝的眸子扫过众人，让一群闺蜜们都不寒而栗。

这时，包厢大门被人推开，程洲走了进来。

他通过各种打听，已经知道了沈书凝离婚，还有顾云舟五年协议的事情。

他原本以为沈书凝会恨顾云舟欺骗了她，可从刚刚在包厢外偷听到的对话来看，沈书凝分明早就已经对顾云舟爱而不自知了。

那他呢，沈书凝究竟又把他当成什么了？

“沈书凝，”程洲红着眼眶夺过沈书凝刚拿起的酒杯，指着自己的心口问她，“你说你不爱我，那自从我回国以来你对我的这些好都算什么？难道你一直在玩弄我，戏耍我吗？”

沈书凝静静地看着程洲疯狂质问她的模样，内心却已经对他丝毫纵容都没有了。

其实这些天，她也曾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要对程洲好，甚至还屡屡忽视了顾云舟。

她想，或许是因为先前的不甘心吧。

她总想着，再和程洲逢场作戏一段时间，就当是给年轻时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一个好的结局。

可她现在才发现，她错了，过去的早就过去了，她何苦自欺欺人。

如果她能早些想明白这些，会不会，顾云舟就不会这么毅然决然地离开。

沈书凝闭了闭眼，用无比冷漠，再也不掺杂一丝情感的声音，对程洲说：

“对，我不爱你，不管我有没有离婚，心里的人究竟是谁，我都不会再爱你了。我想好了，我们曾经有过一段没能体面收场的感情，以后也不适合再见面了，至于先前你求我帮你父亲公司注资的事情，恕我不能答应。”

“你说什么？”

听到这决绝的话语，程洲再也没了质问沈书凝的气势。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眼眶瞬间通红，“书凝，你这是要和我断了关系的意思吗？你不能这样对我”

可沈书凝已经懒得听他纠缠，她没再多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再多看程洲一眼，就阔步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