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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个。”那位男士等她背好琴,递出手提袋。
岑绵云里雾里接受下他手里的东西:“您是……”
“我是言先生的私人助理。”
“你一直守在这的话为什么不等我来一起给我呢?”岑绵晃了晃背后的琴。
“言先生怕我一直在车里错过您。”
“……也对。”
对方说话就像机器人,冷漠直白。
“我的工作完成了,没其他问题我先离开了。”
“好,谢谢您。”
有问题的,他还会来么。
岑绵回寝室坐下,打开琴盒看到躺在小提琴旁的生日卡片,和助理拿给她的手提袋里,她没买到的肉松小贝。
她没提过自己爱吃,也没在他面前买过,究竟是什么时候被他发现的呢。
紧密的肺泡挤压让她喘不过气,该说是感动,还是不安。
岑绵还在心底反复确认时,已经拨出言维叶的电话。
忙音。
这是言维叶去美国后,岑绵
这个生日让岑绵过得出乎意料。
她本以为今天会跟言维叶随便在北京某家酒店共度晚餐度过,没想到要来到三千多公里外的城市。
岑绵连着哭了两次眼睛又酸又胀,言维叶找空乘要了几个冰袋帮她敷眼睛。肿着的眼睛睁开会不舒服,岑绵闭着没一会就睡着了。
再睁眼,窗外烟霞缭绕,飘渺若仙,下面的建筑时隐时现。
动了动手指,感觉碰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两张迪士尼门票。
言维叶还睡着,她轻轻拿起放在旁边,仰头看他睡着时的侧脸,眉宇之间隐隐皱着,又做噩梦了么还是身体不舒服,她伸手轻抚那里,想帮他舒展。
在她指尖碰到一瞬间,他眉峰轻挑,乜开眼。
“哪里不舒服吗?”岑绵手还没来得及拿开,便被言维叶攥紧贴到了唇上,摇摇头,牙齿磨了磨她掌心最软那处的肉,咬了上去。
痒,全身的血液被激活了般聚到她面颊,酥麻发烫。
“生病了要休息才能好。”岑绵戳了几下他的脸。
他在回京前一直在试图降温,直到回家降到只有一点烧,但还是被岑绵发现了。
“已经没事了,一点小感冒。”
岑绵抽回手,实施她的小脾气:“传染给我怎么办。”
言维叶捏了捏她耳垂,言语带笑:“我亲上去,是为了不让自己后悔。”
岑绵心下柔软的粉色泡泡咕嘟嘟漫溢出来,回想起几小时前,她要提分手。
蹭了下鼻骨掩饰尴尬,从身后抽出迪士尼门票:“这个是什么?”
“原本打算带你去迪士尼玩,没赶上。”
“你告诉我直接在那里等你就好了呀。”
“那样我就少了几小时陪你一起度过生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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