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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轻轻擦去儿子嘴角的油渍:
“阳阳乖,妈妈还要工作一会儿。等考察结束,妈妈带你去摘野山楂好不好?”
“嗯!”孩子用力点头,小手却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那爸爸说好要教我认甲骨文的!”
话音未落,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我们面前。
姚望弯腰抱起儿子,另一只手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资料袋:
“老婆,累坏了吧?”
我望着他甜甜的笑以示不累。
一旁县支书下车,冲着众人介绍道:
“这位是爱国侨商姚望同志,旁边是姚同志的爱人秦书瑶同志和他们的小公子。姚同志感念各位乡亲当年对秦书瑶同志的照顾,这几年特意通过侨联给咱们村捐了农机具,还帮公社拉了电线。”
此时村口的气氛骤然变得微妙起来。
曾经帮我挑过水的王婶子。”
姚望适时上前半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点在证件照片上。
照片里,他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我梳着两条麻花辫,背景是省城著名的“红旗照相馆”布景。
宋怀安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