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佩泛着幽蓝光泽,像极了母亲临终前塞给我的碎玉残片。三百万,第一次。拍卖师的木槌悬在半空。我猛地起身,支票被捏出褶皱:三百五十万。全场哗然,后排传来低笑。我不敢回头,知道那些目光正dissect我这条借来的黑裙——腰间别着的赝品珍珠别针,在灯光下泛着塑料的廉价光泽。四百万。冷淡的男声像冰锥刺破空气。我转身,看见斜后方沙发里的男人。他指尖转着枚翡翠戒指,墨色西装衬得肩线冷硬如刀,眉骨下那颗泪痣却添了几分诡谲的温柔。裴沉舟有人低语。我忽然想起上周在财经杂志看到的照片,那个以铁血手段吞并三家上市公司的裴氏掌权人,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木槌落下的瞬间,我踉跄着扶住桌子。冷汗浸透的后背突然贴上温热的胸膛,男人的气息裹着雪松香水味压下来:桑晚小姐,不如谈谈合作他指尖划过我颈间的碎玉项链,我帮你拿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