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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人包括李昭华全都愣在了原地。

唯有燕决明理顺了这里面的因果关系。

这是陛下在为阮瑶光出气，故意等着打他燕决明的脸呢。

可造化弄人，李昭华并不是他真正的义妹，而是一个冒牌货。

眼见李昭华被禁军抓走，燕决明猛地调转马车头，直接朝阮府驶入。

等他赶到阮府时，看门的管家认出是他，语气十分不好。

“燕大人，您和我家小姐已经和离，若没有其他重要的事，还请您不要打扰的好，毕竟我们家小姐，那可满身都是伤。”

自知理亏的燕决明什么都没说，但还是不顾阻拦进了阮府。

阮瑶光正好躺在院内修养，她刚喝完一碗汤药，闭着眼小憩。

听闻耳边传来的脚步声，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出现的人。

是燕决明。

“你来干什么？”

燕决明满脸痛苦的看着她，表情很是懊恼。

“瑶光，我都查清楚了，李昭华就是个骗子，这一切都是我被她给骗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冷落你的”

话还没说完，阮瑶光直接摔碎了眼前桌上的瓷碗。

清脆的瓷片声立马响起，燕决明没被这动静给吓到，反而十分平静地看着阮瑶光。

“瑶光，你这是何意味？”

阮瑶光掀起眼皮再次看他，指了指地上碎裂的瓷片冷冷出声。

“燕大人，你看这被摔碎在地上的瓷碗，像不像我们之间的婚姻？”

“破碗不能修复，就像你和我之间，不会再有任何可能。”

她声音很轻，但却不给燕决明任何希望。

燕决明急切的面容瞬间僵在脸上，但他还是忍着性子解释。

“流放阮家，是我糊涂。杖责你，是我混账。让你跪行是我该死。”

他语无伦次，从未如此狼狈。

“瑶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

“燕决明。”她打断他，没有回头。

“你可知，那日池水有多冷？”

他愣住。

“我落水时，看着你头也不回地走。”

“那时我便知道，你我夫妻情分，尽了。”

“不是的！我当时只是”

“只是觉得我不会有事？还是说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阮瑶光替他说出最后要说的这句话。

所有的解释苍白得可笑。

阮瑶光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

“你今日来道歉，是因为发现离了我，燕府运转不灵？是因为朝中同僚议论？是因为陛下施压？”

她一字一句，剖开他所有伪装。

“还是因为你终于发现，李昭华是个骗子，恰好你又被骗了而已？”

燕决明脸色煞白。

“你看，你连自己为何道歉都想不清。”

阮瑶光轻轻摇头，“回去吧。别再来了。”

她再次闭上眼睛小憩，管家和仆人也上前劝着燕决明还是离开不要打扰阮小姐修养身体。

燕决明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阮瑶光，想着自己只是和她和离了，只要她没离开京城。

一切都还会有机会，他一定会有机会挽回阮瑶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