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担心。 接下来的几日,雁门关到处都是胜利的声音。 城墙上的大夏军旗迎风飘扬,沙沙作响。 站在城楼上,远处草原连绵。 沈砚走到我身边,递来一杯热酒。 “将军,北狄残部已经退回草原深处,短时间内不敢再来了。” 他的肩头缠着绷带,动作还有些僵硬。 我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酒液烧得喉咙发暖。 “嗯,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属下已经安排好了。” 沈砚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罐,递到我面前。 “将军,这是您小时候爱吃的。” 我打开瓷罐,一股甜香扑面而来,和父亲当年做的一模一样。 心里一酸,眼眶有些发烫:“你怎么知道我爱吃...